“奴才领命”侍卫应承后,接过玉佩骑着快马原路返回。
“谢谢皇兄,就知道皇兄对萱儿最好了蔚言,我想与你同骑一匹”乐正萱露出如花般笑脸,谢过乐正邪后喜滋滋的看向蔚言。
“公主,这”现在身份有别,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男儿身。
“萱儿,又胡闹了男女有别你坐后面的马车”乐正邪不满道。
这马车本来是为蔚言准备的,可惜蔚言临时改骑马了,也就闲置了下来。
“可好吧。”乐正萱本想反驳,但一想到这次皇兄帮了她大忙,想了想却也不敢忤逆。
蔚言对着红衣绿裳眼神一瞟,红衣绿裳得令后微微欠身,跟上了乐正萱
行程过半天也将黑,仍未达端城
“爷,残阳已去,前方不远处有家过得上门面的客栈,需在那落脚吗”阳炎看着仍旧惨白着俊颜的璞玉子,心里替他心疼
冒险帮了小侯爷的忙,致使主子气血两馈,然而又不允许他告诉她实情赶了一天的路了,主子是更加劳累过度。
“嗯”淡淡的一字迁出疲惫,却也加了丝淡漠修长玉指轻轻拂开车帘,发现蔚言却和乐正邪正相谈甚欢,好不亲近看在璞玉子的眼里却是极度碍眼,“该死”这该死的白眼狼,亏他一直心甘情愿
“阳炎,吩咐下去整顿车马今夜驻栈。”突然冷戾的气息充斥马车内,惊得阳炎连声应是赶紧下了好似能吃人的马车。
“侯爷、太子,我家主子吩咐属下前来告知,今夜在前方客栈歇脚”阳炎说完,抬手平抚惊魂未定的心脏,额上的冷汗频出
“知道了阳炎你副模样是见鬼了吗”蔚言看着阳炎狐疑问道。除了璞玉子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能让阳炎这个下属吓得半死,蔚言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
“属下告退了。”阳炎捉急地逃走了。
“蔚言,你打趣人的方式确实独特”一边的乐正邪突然淡笑连连,这一路上他被她不俗的谈吐和深远的见识给惊艳了一把。热聊甚久,抛弃了身份的束缚,就以彼此姓名相称。乐正邪的提议正合了蔚言的意,还是随意点好。
“哪里哪里邪兄,这就下马吧”看乐正邪举止言谈是为风雅之士,温文尔雅而又不以身份压人,在蔚言看来他是难得一见的皇族之士。
“请”乐正邪微微一笑,一时间让蔚言如沐春风
“哟,客官好大的排场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白胡子掌柜惊讶地看着来人看他们的面相、衣着也不像是打劫的啊,就壮着胆子上前询问近眼一瞧,看到蔚言身边的大白狗,吓得停住了脚
“掌柜的,你眼瞎了吗天都快黑了还打什么尖啊当然是打尖加住店了快给安排四间上房,再送上来些吃食”乐正萱突然从后面跳了出来,看着白胡子掌柜的脸由红转为菜色,顿时觉得滑稽好笑。
“萱儿,休要胡闹店家,你看着安排便是。”乐正邪拂手把乐正萱扣在了身后,对着白胡子掌柜彬彬有礼道。
“哎几位贵客,还真不巧老头儿这店只剩下两间上房了这”白胡子掌柜郁闷道,这要四间也腾不出来啊两间啊
“如此看来,萱儿一间,我们三人只好挤一间了。”乐正邪询问式地看向璞玉子、蔚言。
见璞玉子不反对,蔚言此时心中焦灼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即刻提出异议:“掌柜的,还有下房吗”
谁知白胡子掌柜又在叹息,“客官,这下房也满了”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只好顺了乐正邪的意,委屈将就着过一晚。
“怎么,爷让你这么不待见”璞玉子一想到蔚言刚才同乐正邪相交甚欢的模样,再联想到她可能是因为他而不乐意同住,顿时怒火攻心。原本惨白的俊颜此时已染上一抹异样的酒红。
“没有的事”蔚言心底憋屈,又说不出口。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是女子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可是,她不能说;这身份一事,若是泄露,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心中的苦也只有宾亓能明白了,想着低头看着宾亓。
宾亓见蔚言神色异常地看着自己,遂用爪子勾了勾蔚言衣带以示安慰。
“宾亓,咱们走掌柜的,烦请带路。”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她只好带上宾亓就要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