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是她,都是她一个人做的,要处死处死她,跟我们绝无半点关系。”
“夜未央,你快点以死谢罪”
仆人刀子般的眼神纷纷看过来,她什么都没做啊,就让她痛心的是夜云清接下来说的话,够狠,够绝。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你出生害死你娘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放进她的棺材里,让你为她陪葬你这孽障,出生就带着异像,将来定祸国殃民”夜云清字字说的咬牙切齿,夜未央听在心里,心里很酸很酸,她想说点什么,却被心酸哽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云清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日夜提防的国师中毒暴毙,国师府里一个早被安排好的内应说是自己给了他毒药,并许诺高官进爵,他并不是就此完全妥协,可是这玉玺失窃,竟然在后宅里被搜出,看来墨渊早已经决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布局好了一切,瓮中捉鳖。
夜未央红了眼眶,摇了摇头,她想说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
午后圣旨到,丞相府按照等级辈分依次跪在地上,顶着刺眼的阳光,有几个妇人已经有些中暑险些晕倒,夜未央一身白服,素颜披发听着将军宣读圣旨,那一字一字组成的话语,足以将她凌迟处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那道圣旨下令,九族满门超斩,爹被处以车裂刑法,仆从贬为官婢,她因年纪小则被发配到村落当村姬,夜家一族,无一人可以幸免。
摇头,她咬着唇摇头,对着墨渊大喊道:“玉玺不是我们偷的,是墨清玄送我的生辰礼物,我不知情,你们不信,可以问他当面对质”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有一部分表示震惊和怀疑,小小年纪诬陷将军之子,竟想拉将军一起下水,果然幼稚,连傻子都看的出来,国师一死,将军得势。
墨渊转眸看着夜未央,笑得异常邪恶,“放心,我一定会问清玄缘由,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在你们共赴黄泉路下地狱的路上给你们都烧些纸钱来人,将夜未央一干人等关进地牢,没有我的令牌,任何人不得看望。”
黑暗潮湿的地牢,夜未央被单独关进一间牢房,地上有些茅草,不时传来老鼠吱吱的声音,她蜷缩在一角,抱紧自己。
深夜时分,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钥匙打开一把厚重的锁,两个人蒙上夜未央的眼睛,将布条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夹着胳膊生硬的架到一间密室。
夜未央被推搡到地上,身后的门扣上,她下意识的将蒙住眼睛的布条解下,有些迷蒙,面前的人脸重新聚合汇聚成一个样子,墨渊
他一步一步走近,摩挲着夜未央的脸蛋,似在惋惜,似在玩弄。
“拿开你的脏手”
“你们两个把她绑在椅子上,既然在他屋子里搜出的玉玺,她就一定知道其中原由,不怕她不张嘴,用上刑具,大刑伺候”
“是,将军”
夜未央看着被结实绑在椅子把手上的胳膊,根本动弹不得,看着墨渊拿起木桌上的刑具把玩在手里在交到两个侍从手里。
“你,想怎么样”夜未央胆战心惊的看着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恐惧过。
“让你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墨渊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一副淡漠的表情对着夜未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