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进书房送茶水点心的婢女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吓的朝外面大喊:“来人啊,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厢房外很快就被仆从团团围住,凭她夜未央小丫头一个根本插翅难逃
墨渊如猛虎般走过来,让人畏惧。
墨清玄黑眸锐利的与其对视,抓住夜未央握着尖刀的手反手转身对准自己的脖子。
“清玄,你这是做什么”
“放她走,不然,我不确定等下拜堂我会不会反悔。”雪白的刀锋就横固在他的动脉上,一旁的夜未央看到都倒吸了口凉气。
墨渊没有回应深思熟虑看着夜未央又看了宴席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员等人,扶着剑鞘食指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似在权衡利弊,过了一会他终于松口,淡淡的说:“不许阻拦她,让她走,都给我回到原有的位置上,大婚照常举行。”
墨清玄没有放下手中的尖刀,转身对着夜未央说:“走啊,快走啊。”
夜未央眉头紧紧凝在一起,向后退了一步,对他的恨被他的所作所为而撼动,垂下眸,最终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墨清玄看着夜未央的背影,眼中充满愧疚和担忧,心下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很难受,但也没有资格去抱怨,毕竟如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太相信爹,相信他不在反对我和你,如果我没有给你送去锦盒当做生辰贺礼,是不是今日大婚的便是你与我。
只能像这样呆呆地站着,什么都说不了,什么都做不了,看着她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那种抓不着握不住的无力感让人懊恼的发疯,此生,他们还会见到吗
喉头泛起腥甜,一口血吐出来,他扶着柱子,才避免自己不倒下。
画好月下,将军府的书房里,墨清玄摊开案子上的画卷,手指腹轻轻的摩挲在她的脸颊,拿起毛笔,写下两行字:“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
央儿,你现在在哪里
城隍的破庙中,夜未央拿草席盖住自己躲在山神像后面,几个乞丐鱼贯进来,每个人的残缺不全的碗中都各自有些食物,勉强可以果腹。
“王老大,你听说了吗,丞相的车裂提前到明天了,你说当朝天子就这么等不及了吗车裂啊,五马分尸,多残忍啊,你明天去不去看”
“我才不去呢那么恶心的场面见着了,不用吃饭了,行了,谁愿意去谁就去,快吃,悬赏告示上贴着丞相府千金的画像,我们如果找到了,不愁吃穿了,等下去闹市区碰碰运气。”
山神像后面的夜未央泪流满面,紧紧的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哽咽哭泣的声音。
无论如何,不管之前爹对自己多么的不好,说了多重的话伤害自己,她都要去见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