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了”夜未央被顾长歌的举动弄的不清不楚。
“没事,央儿,我出去下,你好好休息,还有今日本该有你的比赛,我推后了一天。”他在夜未央昏睡的时候替她把脉,脉象紊乱,轻缓急切,还有一股邪气冲上印堂,手臂上的黑线却无故的退散了许多。
其中原有,他不得而解。
“好,都听师父的。”
顾长歌离开的时候,央宝还撅着屁股打着呼噜,夜未央穿戴整齐,咬着牙走了几步,今天还要修炼法术,怠慢一天不练功,都可能要落后受制于人。
轻轻的关上门她深呼吸了空气,奇怪,怎么有血腥的味道,阁楼前方的空地上赫然有几滴干涸的血滴。
昨晚外面发生了什么师父为什么都不说。
一只蝴蝶扇着七彩摇曳的翅膀扑哧扑哧的飞舞在她身边,时不时的落在她眉毛上,鼻尖上,把她引向花园假山的方向。
带着担心和好奇,夜未央离开落霞坡,刚走到假山的后面,就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她急忙走了过去,那人穿着蜀山新晋弟子的衣衫,面目狰狞,眼睛还睁着,胸口早已经没有了起伏,她壮着胆子走过去,想要确定自己的推断,探了探鼻息和颈部的动脉,一摸鼻息,早已死透了,果然如此。
“妖女,你对我师弟做了什么。”秦可心抽出佩剑就朝着夜未央刺去,向前压低自己的身体,躲过这一剑,背后的长发留下一撮被斩断的细发。
“你做什么疯了不成”夜未央顿时面生怒色,她是不是属疯狗的,怎么在哪里都咬人。
“我亲眼看你杀了门下弟子,你刚才就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我真后悔,昨日擂台上的毒应该下的更重些,刺进去的匕首应该在深些,就不会让你在出来祸害蜀山。”秦可心再次挥舞手中磨的锋利的刀子。
秦可心一心想要报昨天的一剑之仇,将自己所会的招式法术全部用了出来,她的快速出击,让夜未央看不清究竟她的那只手握着匕首,仿若有三头六臂,打斗中的夜未央心急如焚,一不留神左肩又被人斩了一剑,鲜血一下子喷涌出来,她的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而秦可心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突然出现几个她的身影都拿着刀,一时间刀剑齐上,朝她身上招呼了下来,夜未央直呼不好,在危急关头就地一滚,对方刀剑落在地上,溅得火星四窜,这样的情景让夜未央心跟着提起来。
这样下去,她非都死在这里不可她脸上瞬时间没了血色,随即腾身而起,几个纵跃就上了假山,紧接着就被一道杀意锁住,不得唤出朱雀剑,与秦可心打起来。
偏偏自己浑身疼痛难忍,各个经脉储存的真气都被压制住用不出来,难道身体里的另一个寄主出来作祟杀了这个蜀山弟子她暗暗有些怀疑,可就算是真的,人是妖女借着自己的身体来杀的,根本不是自己,可万一是真的,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
夜未央翻身在地上滚了一圈,一仰而起,迎面而来的刀子她直接握住,后者双眼赤红,刀子划过手掌,直逼夜未央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