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会担心。”
夜未央微微一笑,眼睛亮闪闪的,带着十足的狡黠,缓缓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是看不得我过好日子的也罢,我不惹事,也不怕事,师父,善恶总是相对的,坏人做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对不对”
顾长歌也笑了,抚了抚夜未央柔顺的长发,点了点头。
幽冥小僧看着他们师徒颇有默契的相视而笑,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袋,什么情况,自己怎么跟个局外人是的。
沧澜殿内,宋青书反手重重的关上门,看着帘后有道诡异的魅影,宋青书也不再掩饰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愤怒,锐利目光直射向帘后的身影,冷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司徒郡主,您做过些什么想必心中有数,还用老夫多言吗来的路上可心已经交代,谋害蜀山弟子的事正是受命于你”
他手一抬,直直地指向她。
司徒嫣却在帘后傲然不动,连说话的音调都不曾有着变化。她淡淡地道:“宋长老,你可知污蔑一国太子妃是何罪过”
污蔑宋青书冷冷的笑了,他三两下就诈出了秦可心的话,只是人证物证都没有,他倒是不能直接将她交出去,公诸于众罢了,顾长歌不清楚内幕,自己可不是傻子。
“太子妃你前面还忘加了两个字,未来。”
“就算是未来的太子妃那又如何,皇上的圣旨已经写好了,等我完成了任务,他就会即日让太子迎娶我,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晓,我迟早会助太子登基,成为一代明君,而我,则会母仪天下,受万人敬仰朝拜”
那语气几乎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若这时候沧澜殿里没有外人,定然想不到名满天下的司徒群主会说出这么恶毒大不敬的话。
“皇城里出来的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哈哈,欲速则不达,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我之所以帮你进蜀山,是因为我和你父亲有交易,你不要来给我惹事,夜未央是颗随时会炸掉的雷,她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若是坏我的大计,我绝不轻饶你
司徒嫣在帘后冷冷的收回眸光,当然猜到了宋青书的心思,不由笑了笑,道:“顾长歌向来奸猾,会眼看着徒儿被咱们当刀使吗”
另一边回到凤凰阁的夜未央包扎好伤口,在澡桶里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的肩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一些伤口留下了狰狞的印记,她百思不得其解。
桌子上放着冒着热气的参汤,她知道师父来过,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困意就席卷而来,她躺在床榻上,无边的黑暗淹没了自己,鲜血淋漓的断腿断脚,地牢里换着刑具的折磨,像是感觉到自己手指被猛烈夹疼的触感,夜未央猛地从梦中惊醒,满身的冷汗,几乎湿透了衣被。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顾长歌过来掀开了薄纱的帐子,低声道:“央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