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长歌后知后觉的听清楚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的冷峻了起来，在注意到玉自寒诧异的眼神时候更甚。
顾长歌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尽管知道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回答但是却还是没有开口
玉自寒心想刚才自己有些愚蠢，明知道顾长歌难以琢磨的心思，和看到想到夜未央时，眸子中带着的光，自己却还逼问，得到的结果怎么可能是自己想要的，所幸将注意力转移到顾长歌受到禁术反噬的双手上，手指的灵活度已经倒不如前了。
玉自寒将虚空里的药箱取出来，细心的给顾长歌处理伤口，顾长歌没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处理好那些裸露在外面的伤口玉自寒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来，却意外的撞入到一双深邃的瞳孔当中顾长歌在细细的端详着自己，她知道他的黑眼圈深得吓人，两颊有凹陷下去的消瘦，自从夜未央出了事情之后，似乎比玉自寒记忆当中还要消瘦了一圈，仿佛是受尽了折磨一般
也对，自己心爱的徒弟被魔界逼迫着灭人性，身为师父的他却束手无策，总是为天下人着想的他又如何不会改变呢夜未央每出一次事，转换而来的是身为师父的顾长歌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完整的蜕变一样。
顾长歌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力的笑容，玉自寒的眼神显得有些恍惚
“谢谢。”顾长歌开口道。
玉自寒想说很多，可是内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个紧贴着没有缝隙的拥抱，虽然是自己主动，他很诧异也很不情愿，可是，他就真实的在自己身边。
玉自寒拿着药箱匆匆离开，顾长歌淡淡笑了下，走到夜未央的房间，刚要推开门，就听到屋子里面发出人惊呼的声音。
“不要”
顾长歌急忙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还好，并没有魔界的人出现，她只是又做噩梦了。
倏然的，夜未央从昏迷当中睁开了眼睛，大眼望着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的脸，有一瞬间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很痛，全身都在痛可是却都比不上自己的心痛
她刚才梦到在看不到尽头的树林里迷路了，师父来找自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充斥围绕在耳边和整个空间，却见不到他在哪里，然后师父的尸体一次一次的从眼前的天空上落下来，重重的摔在自己眼前，画面不停的重复。
迷蒙中，一双大掌置于她眼皮之上，出于惯性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温热的手掌让她重新回到黑暗当中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他搂她入怀，拍着她单薄的背，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
“睡吧一切等到明天在说”
仿若是安抚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中，夜未央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随后又一次的进入到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