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走过去，就彼此看着，一言不发。
“师父，我想停止掉这一切”夜未央淡淡的说，那张白皙姣美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颓然
“停止什么”顾长歌不解，夜未央有些让自己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你停止修仙，我停止无谓的反抗，让一切回到最初。”
一双清凛凛的眼眸却像是清幽的古井，正好对望，仿佛在那一瞬间就被他看穿了。
“晚了。”顾长歌灿然一笑，唇瓣绽放出来的笑容似乎带了些许宠溺的味道，云层散射的月光透过树影映照在他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皎洁灿灿的颜色，就连他脸上那些细微的绒毛似乎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师父，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山河摇，万物死，故人叹。”夜未央说着站起身朝着湖边走去。
“会也不会，看人心，有些人总是向死而生。”顾长歌也并肩站在夜未央身边，就见到湖面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如此的相得益彰。
“师父，你看这镜中花，水中月，实则虚，虚则实，一旦水面泛起涟漪，就变得触不可及。”
语毕，顾长歌的眸光紧了紧，忽然脑中的灵光一闪，顾长歌深深的看着平静的湖面，仔细的一遍遍回想着央儿刚才说的话，没错，关键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终于知道了离落秘技里的奥秘所在，将梦境与幻象表现于形，就是镜花水月。
“央儿，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我现在要凝气入定修炼，你帮我警戒四周。”顾长歌说着席地而坐进入到入定境界，开始冥想将自己置于黑暗禁地，感受到自己并将自己虚化，并用这烟雾状的虚体打造成了骇人的霸气，无畏的状态。
夜未央也坐在他身旁，唤出朱雀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个时辰过去，原本蜷缩的双腿因为疲惫而伸展了开来，美眸失神的望着远处的景象，还有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吧，这样的想着，她下意识的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顾长歌。
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的，或许他人生当中唯一的败笔就是收了自己为徒，这样的想着，夜未央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当清晨的阳光倾洒在顾长歌身上的那一刻，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有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习惯性的还以为这里是他所在的寝殿，只是入目的桃花飘落让他的记忆一下子的回笼。
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顾长歌倏然的抬起头来准确的捕捉到了夜未央的视线来源，此时的夜未央依旧望着他出神，过了好半天才注意到原来顾长歌早已经抬起头来，从入定中出来。
慌乱的避开自己的视线，这一幕却意外的让顾长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