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毒箭,箭上的毒有毁人声带的副作用,不过我已经给你服用了白凝散,用不了多少时辰,你的嗓音就会复原,你手臂上的黑线也消失了,我不知道顾长歌带你回来的路上是不是看你快要毒发替你做了什么,总而言之,你本来小命不保,性命只在朝夕间,但是现在一点伤都没有了,恢复成了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喃无冷冷的望着她,眸子当中没有一丝的感情,甚至就连周身都散发着一种肃杀的冷然。
“你走吧,离开蜀山,去长歌找不到的地方,一辈子直到你死都不要在出现在他面前,好吗”
从始至终,喃无都背对着月光,他的脸颊和整个身影都处在明暗的交汇处。
夜未央瞬间僵直住了身子,在喃无那双冷漠的眼眸当中,那种洞悉一切的寒意让夜未央忍不住的背脊发凉
“怎么,嗓子坏掉了,耳朵也失聪了吗夜未央,趁我对你还有耐心,我不想伤害你你留在长歌身边,他早晚都会被你害死”喃无冷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夜未央的心猛然间刺痛了一下
就算是在暗夜当中,她也可以清楚的捕捉到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可是夜未央绝对相信,他绝对不知道会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因为对于喃无和那些一直在心底把自己认知为妖女祸害的人来说这些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喃无师叔,你就这么的这么的厌恶我么”黑暗当中,夜未央的话语尤其的空旷,虽然殿内温暖,而却因为身旁这个男人的关系而显得如冰点般的寒冷。
他也一样,在逼迫自己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就因为自己是双魂之命,人人得而诛之,她突然第一次为南宫紫幽感到悲哀,一个人活着,这么多人明目上暗地里想要她死。
“不是我厌恶你,是你本身就是集合所有人憎恨复仇的集合体,妖神之力之所以不断壮大,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死灰复燃,不是因为不能封印他,而是只要人心里有阴暗得一面,这妖神的力量就又会日积月累的卷土重来,换句话说,你被诛杀封印后,还会出现下一个妖神取而代之你的位置。”
夜未央努力的撑起双臂将整个身子都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付出与努力对这个男人来说只不过是另一场玩笑的开始,她在三界的存在,只不过是怨恨的载体,那她是谁
眼眶一热,眼泪分别从脸颊两侧无声的落下。
“你自己想想吧,这段时间,你师父闭关,你看不到他。”
殿门再次关上的时候,夜未央额头上的第三瓣火莲盛开,她的眼神带着狠毒,只有一种情绪,她好恨啊。
央宝从床榻下面钻出来,跳到榻上,拱着夜未央的身体,似乎在打探主人的情绪。
“央宝,你说我该怎么办”夜未央的眼泪打湿了央宝圆滚滚的青色脑袋,那啜泣的声音由低逐渐的提高,直至夜未央崩溃了起来。
“央宝,你说我该怎么办”瘫坐在床榻的夜未央失神的望着某一点,脸颊之上苍白快要将她侵蚀,语调犹如是被人抛弃的小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