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哥,说道这里,我也想问你一句,这个疑问在我心底很久了,我们相识锦云村,算上今天,也不过三月有余,你为什么如此相信我,你难道不会怀疑我是魔界派来的奸细吗退一万步说,我身为嵩山少林派的掌门,蜀山正值如日冲天的地步,我们大可以计划让蜀山和魔界对抗,从中坐收渔翁之利,进而取代蜀山在三界中的地位。”
顾长歌一直听到他说完,转身双手抚在楼台的栏杆上,唇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的那两种结论不论最终的目的如何,我都能接受。”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搞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顾长歌说的那么坦然淡漠,让他来了兴趣。
“没想什么,不过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她醒了,关于我的伤势,她若是向你问起,不该说的,一句都别多说。”
顾长歌看着夜未央那黑曜石般的水眸看着自己一步步的走过去,里面充满了愧疚,想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顾长歌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之上,只见这个男人的手指来回的摩挲着夜未央的脸颊,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许就连顾长歌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会眷恋着着温暖。
在看到床榻上,凤凰阁每处都没有她的身影时,他真的想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夜未央不语,只是摇了摇头,还是直直的盯着顾长歌看。
她其实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萧落尘有没有跟师父说起自己脱离蜀山的事情,她也莫不准,师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一直在强装着不生气的样子。
“央儿,这是最后一次,我能原谅你不辞而别,还有,也是最后一次,你为了自保可以用血将妖神之力召唤出来,但是我要明白的告诉你你总是依赖身体中妖神的力量,你就永远不会进步,记住,你叫夜未央,你是顾长歌唯一的徒弟,你只需要成为成全你自己,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
夜未央的眸光隐隐浮动着什么,沉默了许久才颌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闻言,顾长歌的眸光一黯,随即起身,“我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央儿,我不可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入夜,夜未央迷蒙中听到悠长的声音,待听清低低的笛声时,夜未央却陡然没了睡意。
是师父在吹笛子。
忧伤、舒缓、低沉
今天师父临走时对自己说,我不可能陪伴在你身边一辈子,她到现在也没有理解他话中的含义,他温柔的眉眼,受伤的视线,眼底或尴尬或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