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师父爱你,师父怎么会不爱你。”顾长歌说的有些惶恐。
“顾长歌,你既然爱她,为什么不碰我你是在嫌弃她这副身体被我占有了吗”南宫紫幽突然挣脱开顾长歌的手臂,一口嘲弄的口吻说道。
假的,又被她欺骗了,她怎么可以借着她的身体为所欲为,她是自己的,央儿是自己的。
蓦地,顾长歌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同时倾身封住她因惊惶而冲出口的尖叫。
“放开我”
好不容易从他粗暴的吻中获得一些空隙,南宫紫幽愤怒的出声,但下一秒钟,她的唇瓣再次被封住
南宫紫幽一脸恐惧的瞪大双眼,拼命的挣扎想推开压在身上早已失去理智的他,但是他的力气好大,她的努力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顾长歌舔吮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厮磨,磁性的声音她耳边如魔如障,“我不管你借着央儿的身体要怎样,但你占着这幅身体一天,我就霸占你一天,记住,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是我最后再放过你一次,别再学不乖。”
南宫紫幽闭着眼睛,感官的触觉越来越明显,体内灼热的热烈,耳朵上他唇舌的温度,一点一点放大,刺激着她的感官。
身体是那个叫夜未央的,而身上的男人爱着夜未央,那只有又是什么,多余的吗
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顾长歌抱在怀里,他睡得很沉,双手紧紧地禁锢住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白色的被子里,浑身赤裸的两个人充满了暧昧的气味。
要夜未央是吗,那我更要把她彻彻底底的杀死,让你上天下地都找不到她。
一日,两日,转眼一月有余,顾长歌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窝在南宫紫幽的寝殿内,他的大脑和思维开始变得混沌,经常会出现幻觉,有时候处于真假虚幻与现实的岔口,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只是心里的缺口填补不上,像是欲壑难填,他对央儿上了瘾。
杯盏滚落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顾长歌蜷缩在床榻上,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到底眼前的是南宫紫幽还是夜未央,他晃了晃脑袋。
殿门打开,几点红光划过,雕花的灯盏被点燃顿时柔和的光芒将整间昏暗的卧房照亮而坐在榻上的那个暴躁的男人因为突然感觉到了光芒而死命的紧闭着自己的眼睛,因为看不见的关系胸口很快腾起了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更加烦躁的随意抓起旁边的酒壶用力向着门口的方向扔去
南宫紫幽眼明手快的躲过攻击,很快她便发现这整间的房间里最干净而且最完整无缺的地方便是顾长歌此时躺着的那张大床之上,弓着背将整张脸都埋在手臂当中,似乎在刻意的躲避着光明浑身都散发着敌意
“如果你想要我死的快一点,那就尽管狠狠的用这些东西砸死我”南宫紫幽冷冷的开口,望着坐在床上的那个上半身着的男人,双手环绕在前胸,眉宇之间遍布着讥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