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夫人冷冷说道:“敷衍我他向来不是听你的话吗还有那宫本庆子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整天把自己闷在这邵园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邵介甫刚要说话,此时电话铃已经响了。这寂静夜里,这铃声更加惊心动魄。
邵夫人急忙去接电话,可是她到底身子弱了些,动作不如邵介甫迅速。他已经先她一步抓住了电话,邵夫人怒极,可是也无可奈何。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妈迫切的声音:“小姐,坏了,我们刚走到半路,车子就被人拦下了,杨月白也被人劫了。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他们都蒙着脸”
邵介甫一听此言,大怒,他把电话朝着邵夫人摔了过去。他目眦尽裂,咬牙对着邵夫人说道:“你做的好事她被人劫走了”
邵夫人一愣,她的心脏突突跳着,但看到邵介甫如此气急败坏,不由一阵快意,冷笑说道:“那正好,也省的我操心找人照顾她了。”
邵介甫瞪着她吗,一字一句说道:“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邵夫人冷笑出声,她说道:“一个疯子,徐娘半老,谁会对她感兴趣”
这话正好触动邵介甫心中隐痛,他抛下手杖,直奔着邵夫人过去。
他嘴里恨恨说道:“我打死这个娼妇,你别以为知道我这点秘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既失贞于婚前,又失贞于婚后,那邵青竹也就罢了,邵落梅又是哪里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邵夫人一凛,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真如魔鬼一样。什么是夫妻,她和这个男人纠缠了二十多年,所有的美好年华都生生地磨蚀掉了。
在他伸手触着她的脖子的那一刹那,她才醒过神来,身体往后一仰,堪堪避过他的抓握。她摸到了沙发的缝隙,抓住她想要的东西,飞快转了一下手腕,那东西顶在了他的胸上。
邵介甫一愣,低头看时,却是一只极精致的黑色手枪。他顿时止住了动作,抬起了眼睛。
面前的这个女人面色如雪,那眼睛里的光却是冷冽如冰,直愣愣地看着他。
怯意顿生,连额上都是密密的汗珠。邵介甫沉默了一下,顿时换了语气,他语气有些拿不稳,忙忙说道:“逸云,逸云,你不要这样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邵夫人轻蔑看他一眼,说道:“退后三步,跪下。”
邵介甫知道不能和她争一时短长,便老老实实依她所言,慢慢退了退,然后跪了下来。
邵夫人看着他,眼角流出一滴泪来,唇角却是含着一丝笑意,她嘲讽说道:“邵介甫,你也有今天”
邵介甫想了一下,只好和她拖延时间,待到她麻痹大意,再图别的打算。
他稳了一下心神,便说道:“我自从和你结婚之后,哪有一天舒心过和今天被人指着脑袋的滋味也差不多”
邵夫人望着他的脸,无限感慨浮上心头,她曾经想过的,想过好好和他过日子。当年的这张脸,棱角分明,颇有动人心处。又加上聪明灵活,把她家祖产发扬光大。她曾经是有过幻想的,可是到底是哪里错了,他们成了天下最悲哀的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