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的狂喜从心底掀起。犹如骇浪,我迫不及待的就给林悦强的教官打了电话,请他帮我转告林悦强,让他空闲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我有急事找他。
我是早上打的电话,林悦强回过电话来的时候,是午休时间。
我才接起电话,就听到他在笑,我说:“知道什么事了”
“猜到了。”他声音含笑淡定。
我有些不服气的,“强哥。你这样完全没惊喜啊。”
“你只用等我给你惊喜就好了。”
“要去洗脑了”
“今天正式开始。”
“加油你可以的”
“这种事情需要加油吗”
“不需要吗”
“易如反掌。”
“”
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摸着肚子,烙饼一样,刚想坐起来抽支烟。连忙又打住,暗骂自己神经病,还抽烟呢。
睡在床上傻傻的笑,手机忽然响了,我顺手就抄起。低头一看,笑容微微僵住,居然是陈燃。
自从他走后,一直都是我给他打电话,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接起。轻喂了声,那天就传来陈燃不咸不淡的哼笑声。
“阴阳怪气。”我说他。
“恭喜啊。”
“”我心瞬的跳漏了一拍,没吭声。
“24天了呢。”
“你怎么知道”
“燃哥不叫,想死啊”
“燃哥,你怎么知道的”我软下声音。
“呵老叶告诉我的啊。”
卧槽不是出国了吗
他似乎各种电话都看到我不敢置信又惊愕不已的表情,忽的笑了起来。
“燃哥”
“嗯,叫哥什么事”
“可以说说什么情况吗”
“瞧你那胆。”他语气不屑,“放心好了,老叶现在想明白了。”
“那他这是”
“想明白和完全放下是个概念,就好像吐血是吐血,死是死,明白”
“”明白你给鬼
“他是放心不下你,那边眼线还在,我看着他呢。”说话间,我听到打火机的声音。
我吁了口气,“谢了。”
“怎么谢”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市侩你那么叼酷炫的帅哥,简直拉低档次啊。”我说。
自从陈燃离开后,偶尔一个电话,明明隔得很远,但不知为何,相处却越来越自然,距离也比以前越发的近了。
“少来这套。”他哼笑。
“那炸酱面,和美那的大餐,随便燃哥挑。”
“去老子就那么不值钱,每次都用吃的塞老子”
“那你想怎么样嘛”
“干爹吧。”
“”
“不男的干爹,女的干哥。”
“草”
“来试试。”
“试你妹”
“我妹不还在你肚子里”
“陈燃”
在我距离预产期还有25天的时候,林悦强的假释终于被批下,我挺着个大肚子去接他,即便他说不用去,在家等他就行,可是我还是去了。
结果就是人才接到,车才调头,我羊水就破了,一群人吓得鸡飞狗跳,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