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夕心中也是清楚,绝城不能缺少他,更何况还有清雷没有夺回。面前的局面,不是谁都能调动的,前几日给我出的门徒生还者,更是在梦夕的心中一下重击。无奈颤抖的抬手,一把扶住自己的双眼,紧咬的唇倔强的不想说出任何一句话,心中满是怒火。
“我去找姐姐。”在几人都是沉默的时刻,却仍有一人站了出来,望着周围投来并非十分信任的目光,芸姚还是沉声的说出自己仅能做的事情,“现在,只有我可以调动,也只有我知晓梦羽姐所在的地方,请你们相信我”
东方地域,神秘之地,狼族领域,禁地忘忧。
梦羽从修习中缓慢的睁开双眼,另一道和自己没有差出多少的气息在周围飘散,默默的守护着还在疗伤的她。苏夜打坐的身形没有任何的不妥,神色平静的苏夜在察觉梦羽的气息稳定,这才逐渐的睁开双眼。
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梦羽走到苏夜身边,却是见到对方关切的一把将她带入怀中,抬手还是轻柔上她的发,“怎么回事,这么不照顾自己的身体现在是安全的,休息一会,等你伤势暂且稳定,我们再调查也不迟。”
轻微的摇头,梦羽首先将自己的脉搏递到了苏夜的面前,任他诊治,嘴角勉强的笑意还是在说自己并未有大碍。而身边那个一动不动的偶人,在失去梦羽的主导之后,倒是安静不少,身上那被潇驯折腾出来的伤,倒是散出一点紫红的毒气,顷刻之间,狼毒倒是少了几分。
无奈之下,还是将梦羽扶起,苏夜这才唤起身后早已熟睡的沉冰和花舞,握住梦羽还会有几分冰凉的手,向着深处行去。一路上冰凉的黑色石墙,阻隔出几道并不大走廊,面前的道路每一条都是死寂,与其说是行走在牢房,倒不如解释为身陷在常年未有人经过的墓室当中。
终是叹一口气,苏夜手上还是闪出一道青色的火苗,照亮那昏暗不大的房间,倒是也没有看出多少头绪。懊恼的站在交叉路口,苏夜苦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选择,毫无头绪。抬手轻敲苏夜的脑袋,梦羽轻柔的挣开苏夜紧握住自己的手,脚下的阵法更是在行走之中熟练至极的闪出,紧闭的双眼,早已通过游散在周围的气息刻画出了一张地图。隐约能够有气息闪动的地点都是被梦羽刻画出来,虽是紧闭着双眼,梦羽还是有了一条道路,握住苏夜的手就这么自信的向前行去。
“梦儿”站在一道看似思路的墙面前,苏夜像是询问,也像是在得到对方的回答,认真的看着那正在消耗自己气息的背影。
“也许这其中有东西。”站定许久没有出声的梦羽,还是开口,而自己的气息在对方毫无察觉之下早已探入墙面之内,感受其中的事物。
“族长。”细若游丝的声音,还是透过气息传入了梦羽的耳边,轻声的一声唤倒是叫的小心,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是等待着面前之人的回答。
“你们怎么也不知道拦着这几个家伙”明显没有好脾气的潇驯,首次开口,那愤怒没有掩藏,也是来的直接,可以感受到那报告的人但却后退的步伐。
“属下没用,没能认出族长,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决定”颤抖的声音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心虚,显然潇驯刚刚上任,并未能够博得大家的认同,却是只能靠着那道令牌,勉强的调度面前仅有的兵力,“不过族长放心,在忘忧前,属下早已设下了阵法,任他们在如何有能耐,一时半会也是逃不出这个困阵”
心下对于面前走不出的阵局已然了解几分,梦羽也是没有再过度的消耗自己的气息,这才回了心神,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苏夜。紧握住梦羽的手,还有几分热度,然而梦羽却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围温度的下降,眼前不再是那道思路,早已转变了道路的石墙,开始转变了方向。
眼前的场景变化,苏夜不是没有感觉,身体的变化却是也让他开始注意起来,心下清楚这并不会是一般的阵法,更是带着几分焦急,眼神四处游荡之中,更是焦急的寻找着出路,本来应该平静无波澜的心境,竟是被这阵法绞得震荡几分。
抬手一把将苏夜按如怀中,梦羽费力的控制苏夜的身体,抬手稳定的抚了抚对方的后背,沙哑却又镇定的声音,一瞬间将苏夜从那波澜中硬生生的拉回,“没事,我们走的出去,别怕,不会有事的”
望着周围地面上的尸体,任由着榕影和贝漪见识广博,也是不由自主的闭上眼叹息的摇摇头。一地的血,并未分种族和势力,回城一道令人心生恶寒的血河,一句句白骨,在血河中漫无目的的飘荡,凄惨的惨状早已无法认出他们生前的样貌,身上的衣物因为失去血肉,而不堪的搭在白骨上,更显几分惨烈。
榕影终是明白,找不到尸体的原因,刚刚被带起的几分希望也是凉了半截,努力的想要放松自己的心情,却还是安奈不住心中的冲动,四下寻找着那一身橙色的衣物,还有记忆中总是跟随她的青色身影。
“别看了。”贝漪沉重的开口,“这样,你废几日都是找不到的。”
“潇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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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来的有点晚,原谅还在期末努力的梦羽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