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桃的眼神触及的刹那,整个人都苍白起来。
江南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向着陈大光的方向奔去,人们已经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陈大光嘴巴里喃喃的说道:“爸爸这一最爱的女人不是飞舞而是你的妈妈你也要像我爱你妈妈一样爱江南桃子,一定要幸福”
陈大光的气息缓缓的消失了,陈之桃额角的青筋暴突起来:“医医救救我父亲”
陈大光永远的走了
陈之桃心中五味陈杂,在医院里,他靠在江南肩头:“南南,我没有爸爸了。”
“我爸爸送给你”江南拍着陈之桃的肩膀柔声说道。
纵然陈之桃总是跟陈大光吵架,但是到底是血浓于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刻在骨子里的。
江南拍着陈之桃的背,又轻声唱起来虫儿飞。
陈之桃的眼眶红了,但是到底是没有落下泪来。
江南看了很是心疼。
婚礼上陈之桃如此的别出心裁,陈大光的葬礼,陈之桃操办的极其端正,甚至连时间都不差一丝一毫。
那一场葬礼上来了很多人,欧阳乐香哭晕了几次,陈希达的泪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只有陈之桃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天上雨点落了下来,打湿了他的发,江南撑着伞站在他的身后。
人们渐渐退场,哭声越来越小。
陈之桃和江南一对夫妻站在陈大光的墓前。
不知道欧阳乐香是从哪里出来,一下子把江南推倒在地上。
“贱东西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克死了大光”欧阳乐香歇斯底里的发泄着。
陈希达在不远处看着这场闹剧。
江南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毫不犹豫想要反手给她一个巴掌。
谁知陈之桃一把揪住欧阳乐香的衣领子:“你给我说话注意点,下次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欧阳乐香被陈之桃扔在地上,陈希达终于走了过来,阴沉道:“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确实是你跟这个女人结婚的那天爸死了,妈说两句怎么了爸刚死,你就要赶我们出家门吗”
陈之桃看着陈希达,没有说话。他转身牵起江南的手,大步离开。
陈大光致死都没有抛弃他们,那么他也不会抛弃他们,不过是养着两个蛀虫罢了。只要他们不闹事,那他们就还是陈家的人。
可是这么想的也许只有陈之桃一个人。
欧阳乐香和陈希达的眼神里带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一时间陈大光的死开始满城风雨。
继承人,遗产几个字眼每天被拿来咬文嚼字。
陈之桃的工作时间也加长了很多,从前陈大光的一些关系网,陈之桃并没有刻意去注意,但是现在看来,有些老家伙还是相当棘手的。
陈之桃也越来越发现陈大光其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虽然没有他爷爷鼎盛时期那么厉害,至少从未衰败的很难看。
那么他也不能太过松懈
如果没有欧阳乐香和陈希达的话
他们两个几乎天天都要在陈之桃的办公室里闹一场。
陈之桃揉着额角看着他们,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陈大光是不是傻
唯一的安慰就是想到江南
她每天都会在家里等着他,家里再也不是冷冰冰的。
一想到江南,陈之桃的嘴角就会不自觉的带着微笑。
其实,全公司上下的人都感受到自从陈之桃结了婚,一切都比以前轻快多了。
即使是批评,也不再像是从前那般怒若雷霆。
从没有听说过江南的人也都对江南起了好奇心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把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总裁化为绕指柔。
那些见过江南的人已经把江南吹嘘成一个天上有地上无的超级女人。
事实上,江南不过是在家里养伤,新伤旧伤满身伤陈之桃管的非常严格,即使是出门买菜都得有人跟着。
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江南重重包围起来。
江南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活,每天会坐在二楼喝茶或是吃冰淇淋等着陈之桃。
等陈之桃下班以后,她会第一时间冲下去
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每天似乎带着一种默契。
陈大光去世后的日子,陈之桃很是难过,江南就默默的陪伴着他。
有时候会为他做一顿简单的晚饭,有时候会画一张他的画。
这就是婚姻么江南感觉到全身心的安宁
原来自己想要的不过是做一个家庭主妇
江南偶尔会跟许慕白说起这些,许慕白总是劝她要走出家门,一个工作的女人才最美
“可是妈妈,你最后也没有工作了啊”
许慕白愣了愣:“傻丫头那是因为妈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