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看着司徒月竟然求救,脸上顿时泛起一个极为难看的神色,到了这种地步,司徒月肯定是知道自己不会为难她,但是她还是求救,显然是为了和她关在一起的那个小子,一想到这个,赵凯就是妒火中烧,再看向义云的时候,一双眼睛都红了。
义云用手简单的清理了一下铁笼的肮脏地面,然后就盘腿坐下,闭目凝神的开始修炼;他这样的神态一出来,顿时引得司徒月更加担心:看来义云是彻底放弃了任何希望,在这种时候竟然修炼那完全就是毫无办法的一种表现。
赵凯则是更加得意:“哈哈,这个杂种,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修炼,是为了将体格增加得更强,等下好能承受更强的毒打吗这样也好,要是等下被随便几次惩处,就死了,那还真是不好玩啊小子,你竟然敢那样对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真理:得罪我赵家的人,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旁的那些炼星士随从,都是轰然笑起来。
这时赵凯觉得还不解气,有这种机会,肯定要彻底将他之前丢掉的颜面,彻底的找回来,于是他走到铁笼处,将铁笼摇晃得咣当咣当乱响,同时呼喊:“小子,你现在跪下向我求饶,我会告诉你一句对你非常有用的话哟。”
义云眼皮都不抬,反而是旁边的司徒月侧头问:“什么话难道是他向你跪下,你就会饶了他吗”
“不是。”赵凯一副憋笑要憋出内伤的模样,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同时口里说:“哈哈,让他跪下向我求饶,然后我会用脚踩住他的脑袋告诉他:哎,小子,向我下跪求饶吧,但是我必然不会放过你哈哈”
赵凯和那些随从笑得更加大声,就好像义云真的跪在他面前一般。
“月月月月”
外面响起一个关切的喊声,紧接着,就见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穿着一身银丝短甲的青年冲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军士。
青年几步跑到铁笼外面,一副格外关心的神态:“月月,你没事吧”
司徒月紧皱着眉头,显然对来人非常反感,但又不得不面对:“我没事,你叫我司徒月。”
“好的,月月。”青年朝他身后的军士说:“快快放月月出来”
“是王少”军士诚惶诚恐的赶紧打开铁笼门。
赵凯看着来人,沉吟了一下,随即呼喊:“哎呀,你是饮血造器公会造器师王并的儿子王天”
来人不解的看向赵凯:“是啊,你是谁”
“小王八,我是赵大头啊”赵凯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