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艹你还真是兄弟妻最好欺啊”王天怒了,立即转到赵凯的铁笼前面,狠狠一脚就踢了上去,铁笼发出咣当一声,里面的赵凯赶紧求饶:“小王八,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也不知道这个妞这个嫂子是你的未婚妻啊不过这也证明嫂子的魅力很大啊,我过目不忘,若隔三秋,恋恋不舍哎呀,什么操蛋玩意反正我是真不知道啊,不知者无罪不是”
“无罪你妈d”王天怒吼一声,又是一脚蹬到铁笼上,顿时又发出咣当的一声响,然后他指向赵凯:“赵大头,老子是知道你好色,但是你不能弄到我未婚妻头上啊在雄武县我还拿你没办法,这里可是兴义郡,老子可得好好收拾你消消气”
“小王八,我和你八岁一起逛窑子,九岁公用一个女人你就这样不念多年兄弟情义”赵凯说着,口里动情的唱:“情与义值千金,刀山去地狱去,有何憾为知心,牺牲,有何憾为娇娃甘心剖寸心,血泪为情流,一死岂有恨,有谁人敢过问,尘世上,相识是缘份,敬怀酒千怀怎醉君,野鹤逐闲云,生死怎过问,笑由人,谁过问小王八”
“小尼玛王八尼玛别叫我小王八你这种杂种,精虫上脑,连老子未婚妻都敢搞,别叫我小王八”王天怒吼,他伸手指着赵凯:“老子一定弄死你对了,我很你割袍断义我要和你这混蛋绝交你他妈去死”王天接连几脚踢到铁笼门上:“月月,你放心,不管是那个混蛋惹到你,我都会替你教训他”
“别叫我月月”司徒月一副恶心至极的神情,赵凯则是在铁笼里哭丧着脸:“小王八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忘记了多年前我们一起撒尿的那个清晨吗就算这个是你的未婚妻,你也说过妹纸一起上的啊朋友妻如衣服啊”
“你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可以断,衣服不可换来来过来把这边的铁笼打开”王天恼火的大吼,那个军士脸上显现难色:“王大少,这不合乎规定吧”王天一甩手,扔出几张金票大到地上:“打开”那军士立即跑过来,将地上的金票捡起,同时快步走过去打开铁笼:“当然,像王大少这样的人,肯定是符合规定的”
“咣当”铁笼一下打开,王天就冲了进去,那些随从立即就围上来:“你要干什么”王天左右打量一眼:“哟呵一群狗也敢对我叫了赵大头我先和你说,要是你这些护卫敢动我,那就不是你我之间的事情,那就是我王家和你赵家的事情”王天这话一出口,赵凯一张脸都白了,他挥挥手:“你们都不用管我自己处理。”
“是”随从们都退到了铁笼一边,赵凯看向王天说:“不管你怎么想,这都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牵扯到王家和赵家,我这次来兴义郡,是为了参加今年北冕国的国测,你要是敢害我性命,我赵家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