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王八操的我们在这里斗死斗活倒让他小子捡了便宜”赵凯喝吼了一声,随即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不过旁边这是暴怒的王天显然没有注意到,当然,就算他注意到,看王天和司徒月的情形,还巴不得呢。
“咣当”的一声爆响,导致铁笼颤了颤,司徒月浑身一震,惊醒过来,就看到对面铁笼的对斗已经停止,王天瞪着一个斗大的眼睛隔着铁笼怒目看着司徒月:“月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司徒月吓了一跳,从地上站起来,不过随即一想:自己本来就很讨厌王天,于是干脆又坐回义云身边,一把就将义云搂住,那情形要多亲昵,有多亲昵,王天将铁笼捶得震天响,司徒月完全不以为意,义云则是完全被当枪使,不过这时他也推辞,美女主动入怀,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啊。
赵凯这时拉住王天:“王哥,你不要生气,我在进来这里的时候,已经给狼刀公会和饮血造器公会都发了传音符箓,等狼刀公会和我那个远方赵叔叔派人来了,咱么再好好收拾对面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混蛋”
“好”王天咬牙切齿答应了一声。
这时就见两个军士急冲冲的跑进来,口里喊叫:“哎呀狼刀公会的高会长和饮血造器公会的赵德副会长,竟然亲自来了”
赵凯也是一惊,不过他随即就得意了:“哈哈看到了吧没想到高会长这么给面子,哈哈,还有我那个远房本家赵德叔叔”
王天也没想到这样两个在兴义郡都说得上话的人物,竟然会亲自来迎接赵凯,他眼珠子一转,要是等下那两人看到自己和赵凯厮打会不会怪罪下来啊还是有些担心,于是他拉住赵凯的手:“赵大头,你们赵家还真是有面啊,那样的两个大人物,竟然亲自来救你,哈哈不错,不错”
“别叫我赵大头”赵凯看着自己这副衣衫褴褛的模样,真是越想越气,等下高会长和赵副会长,都会亲自前来,他也能够放心摆谱,于是就开始教训王天:“你不是要和我割袍断义吗你不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可以断,衣服不可换吗我告诉你,小王八,我也是念在和你的交情,不然今天真不会饶过你”
“哎呀,大头哥,大头哥你忘记了多年前我们一起撒尿的那个清晨吗那就是我和你往日的兄弟情义啊”王天哭丧着脸。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赵凯白了他一眼:“我就看不惯你这种贱样子,不就一个女人嘛,你和我闹闹我和你没完”
“情与义值千金,刀山去地狱去,有何憾为知心,牺牲,有何憾为娇娃甘心剖寸心,血泪为情流,一死岂有恨,有谁人敢过问,尘世上,相识是缘份,敬怀酒千怀怎醉君,野鹤逐闲云,生死怎过问,笑由人,谁过问大头哥”王天动情的唱起来。
赵凯一脚将他踢翻:“少他妈唱,别叫我大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