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想到将要遭受的欺辱,硬着头皮就要跪下去哀求,看到司徒月身体缓缓的要跪下去,王天嚣张的大笑起来:“你这种贱人,就算是求我,老子也不会原谅你还他妈什么指腹为婚,我之前待你如宝,现在看你也就是”王天说着,俯身捡起一把干草握住:“也就是我艹哈哈”王天将手里的草一下狠狠的砸到司徒月的脸上,这个少女紧咬着嘴唇,保持着将要跪下去的趋势。
“擦你干嘛”义云伸手一把扶住司徒月,然后伸手将那些砸到她脸上的干草拨掉,这个少女眼中荡漾泪水,不管怎么,这样的屈辱也够了,她一把抽出短剑,就想一死了之。
义云一把抓住她的手:“住手,一切有我。”他将司徒月扶了站直,将她的短剑插回了腰际的剑鞘。
“哈哈,还一切有你是的,等下我们弄这个贱人的时候,都会让你看着”赵凯和王天都是嫉恨得牙痒痒,狞笑起来。
赵德和高横快步走过来,赵凯和王天一副哈巴狗样的迎上去,同时跪拜在地:“见过两位前辈”身后的那些随从,一个个也是赶紧拜倒,就是那些铁笼里外的军士,都是躬身施礼。
“哎呀怎么会这样,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这时就听到赵德和高横浑厚的声音,赵凯激动得眼泪都要飙射出来:“两位前辈真是太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王天更是在一旁佩服得五体投地,尼玛,能够得到这样的两个人物,这么诚挚的歉意,这传出去还了得
那些随从和军士,一个个心里都是泛起同样的念头:没想到这个赵家子弟竟然能够得到这两个人物的如此礼遇,简直不可思议
“哪里,两位太客气了本来不想麻烦两位的,实在是遭遇到这种情况,不得已而为之。”旁边却响起义云平静的话。
赵凯,王天,那些随从,还有军士,都费解起来,这些人都抬起头:旁边那个小子是不是吓傻了这话能轮到他说这个人难道是个白痴他算老几敢这样答话
这些人抬头一看,尼玛顿时都傻眼了
就见高横和赵德,赫然就拜倒在旁边的铁笼前,那神情姿态,简直就是在参见前辈。
“啊呀义兄弟你说什么话都是我高横办事不利,竟然这个时候才知道你到了兴义郡,还请恕罪啊真是多多得罪了”高横那态度,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完全就是一副做了大错事的模样:“义兄弟,你要是提前知会一声,我狼刀公会上下,肯定出城百里相迎好了,也是我高横失误,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