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惹怒他了,离开检察院时,那位黑院长就告诉她,适当的时候要学会示弱服软,男人都是怜香惜玉的。虽然当时她不知道那位院长大人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一番话,更加不知道这招对凌云天会不会有用,但此时她不得不放下尊严来求他。
最初和他相恋的那段美好时光,她的软语相求就是一个常胜的法宝,无论她提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可是后来他们分手了,这招就再也不管用了,四年前她曾无数次地试用过,但是换来的却是他满脸的憎恶和鄙夷,甚至是不屑一顾。
凌云天缓缓抬起头,望着五步开外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巴掌大的精致脸蛋上哀泣一片。前几次和她相遇时,那双水眸中漾着的淡泊和绝然此时荡然无存,水濛濛一片,透着无助和真诚,真是我见犹怜。
凌云天幽邃的眸子轻闪,再次细细打量了苏琴韵,她乌黑的秀发在脑后束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袭休闲的白裙包裹着曼妙生姿的身段。
这样看着,不知不觉间,有那么一瞬间,时光仿若回到了很多年前,一个阳光明媚耀眼的午后,在江大的小花园里,她就是这样梨花带雨哀泣连连地对他轻诉着,“云天,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爸爸已经绝食三天了,若是我不同意和夏若扬订婚,他就要饿死自已。云天,你把我忘掉吧,我不值得你爱,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好百倍的女孩子,你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
犹记得那一刻,他的心骤然抽痛,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淬了毒的银针猛然扎进他温暖的心窝,痛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而他温润如玉阳光明媚的脸上瞬间也染上浓浓的悲切,甚至双目都酸涩肿痛的愈发模糊,眼角有股温热流出来。
当时,他也曾放下自尊放下颜面,低声下气地哀求过她;他外婆也曾数次声泪俱下地求过她,可她何曾心软过,给过他机会。
原来,在她眼中,他的幸福,不是因为她长情的陪伴,而是因为别的女人。
如果,当初她说出实情,他大可以为了她而违背心愿回到凌家当个富贵闲散的大少爷,给她所谓的豪门光环。可是她没有,只有绝然地转身离开,把他们两年的感情付诸流水。
如今,她又有何颜面来求他,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来求他。
多年前,她说他一定会幸福,多年后,她依然还是如此说。
他凌云天的幸福,何曾是她苏琴韵说的算的。
凌云天豁然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满脸愁怨的苏琴韵,深不见底的黑瞳紧紧锁住她的小脸,轮廓深沉的脸庞似怒非怒,一时分辨不出是何情绪。
苏琴韵的心莫名地恐惧起来,这样的他似曾相识,像是一头隐忍蓄势待发的猛兽,危险四起,苏琴韵没来由地打起冷颤,眸中闪过一抹慌乱无措,步伐连连后退着。,,;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