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圣皇点头，但是眼底却是浮出了一股雾气。
第五涟漪都看到了，并未说话。
“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帅，你这么丑，你怎么就是我爷爷了你哪点像我”
老圣皇一哽，第五涟漪无语。
丑蛋说完，还死劲的去盯着老圣皇看，嘴里喃喃道：“一点都不像我啊，一点都不像啊”
第五涟漪一巴掌就当做是拍苍蝇那般把丑蛋给拍晕了。
“他就这德行。”
老圣皇却是摇头，感伤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那浑浊的眼底有泪花，第五涟漪也没有马上说话。
能感觉到，老圣皇的不舍和难过。
明明才找到丑蛋，却是来不及相处就要分开。
就在这个时候，老圣皇却是后退一步，深深的弯腰，竟然给第五涟漪鞠了一个大躬，她有点怔愣，“你这是”
“我已经老了，不再年轻了，为了这个圣地，我没有办法保护他，只是希望你，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弃他。”
“我当然不会。”
老圣皇闭上了眼睛，把眼底的泪花给憋了回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就是一片清明，“他能遇上你，是他的幸运。”
“就算他不是你的孙子，我也会保护他的，在我看来，丑蛋是不可取代的。”
老圣皇点头。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当初的九天女帝。”
“不认识。”
“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