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她却依旧拼命地咬着嘴唇,直到嘴皮咬破,甜腥的气味和着微咸的泪水,一起在唇腔间漫延。
她可以看淡两人间身份与地位的巨大差异,却无法忽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更是介意他对自己到底是内疚,同情,还是那遥不可及的爱情。
傅宸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纠结,这样百口莫辩。
他重新拉住她的手,郑重地说道:
“丫头,大叔不缺钱,更不缺女人。区区几十万,根本不足以让大叔对一个女人垂青。大叔承认对你还有些内疚,但那绝对不会让本大叔分不清什么是同情,什么是爱情。在决定要你的时候,本大叔就已经认定了你,认定了是要过一辈子,唯一的女人”
说完,他又抬起她的右手,示意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说道:
“你已经戴上了本大叔的戒指,这辈子注定要当本大叔的女人,妻子,孩子的妈妈,孙子的奶奶”
李双双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昨晚那些混乱而激烈的画面重新浮现在大脑里,刚刚还硬撑的那股气,霍地泄了。
嘴巴扁了扁,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生儿子,万一都是女儿怎么办你是不是要给她们重新找个妈,再生个小弟弟”
傅宸被她这天马行空般的跳跃思维气得一阵无语,半晌才咬牙说道:
“跟我来”
“去哪”
“民政局”
“干,干嘛”
“扯证”,,;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