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顿时黑了,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居然是尿壶和便盆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未来的两个月里,她连吃喝拉撒都要在床上解决了
这个现实有些残酷,让人难以适从。
但想到刚刚医生说的话,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们,李双双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叫兰姐拿来了尿壶。
兰姐把尿壶拿过来,放在床边地上,然后掀起被子
“不用了,兰姐,这个,我自己来”
李双双尴尬地避开了兰姐的手,示意她拿尿壶过来。
兰姐也没有勉强,把尿壶递给她后,拉上帘子,就借故进洗手间去了。
进去之前,还贴心地把病房门给反锁上。
李双双看着手里的大尿壶,无奈地吁了口气,照着壶身上的说明指示图,艰难地解决了生理需求。
完事后,她提着尿壶,又是一阵尴尬。
“兰姐,我好了。”
她不能下床,自然也倒不了里面的尿,甚至连放地下都困难,只能叫来兰姐帮忙。
兰姐倒是一脸平静地接过尿壶,倒进洗手间,又冲洗干净后,这才拿到病房外的阳台去晾晒。
看着她平静而熟练地做着这一切,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重新躺在床上,李双双心情却平静不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大志的电话:
“陈助理,大叔他你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吗”
本来打给傅中石的,或许更好,李双双却没有勇气。
“夫人,总裁刚刚做完手术,医生说”
陈大志突然顿住了,李双双吓得坐直了身子,急忙追问道:
“大叔他怎么了医生怎么说的陈助理,拜托你告诉我实情吧,我能挺住的”
话虽这么说,眼泪却已经不争气地滚了下来。,,;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