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公,我这个叶乔山的亲生儿子要是野种的话,难道您这个表-叔公,才是纯种的”
啪
这句话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大巴掌,啪啪啪地扇在了叶启基的老脸上。
叶天翊刻意将表字咬得特别重,音拉长,让他听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在说纯种二字时,眼底的轻蔑与鄙夷比叶启基更甚,俨然像是在讨论自家宠物狗的血统,就差没再喊一声旺财了。
叶启其老奸巨滑,心思本就比一般人的多,自然听出了叶天翊话里的意思和含义。
再看周围人一脸嘲笑的目光,气得一股热血从丹田处直往脑门涌去,最后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就喷血了。
他扶了扶额,在下人们的搀扶下勉强稳住了身形,再看叶天翊那副轻蔑神态,血压却马上又被气得噌噌往上飙去。
用力甩开扶着自己的下人,叶启其狂暴地跳脚朝他们喝道:
“给我砸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替我们叶家主持公道,绝不能让你这个野种毁了我们叶家”
他这个口号喊得可谓冠冕堂皇,理由响当当啊,只可惜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尴尬人。
然而看着闹哄哄的人群,连铁门都被踢得嘭嘭响,叶天翊却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
“喂,110吗有人擅闯民宅”,,;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