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感受,就犹如被狼开膛剖肚,然后被群兽撕咬的过程。
这种感觉,比刚刚宝宝被抱出来时还要难受数倍。
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有那么一瞬间,李双双觉得自己的脑神经要崩断了。
正在意识渐渐模糊之际,一个宽大温暖的手霍地握住她的手,紧接着傅宸那熟悉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丫头,振作起来,我和宝宝都在等你,你一定要振作,我还要跟你一起去看我们的宝宝,一起陪他们长大”
大叔他不是在外面吗为什么会听到他的声音
李双双艰难地搜寻着傅宸的声音,眼睛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好不容易睁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却被手术室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一阵头晕。
眼睛再次沉重地闭上,虽然意识仍旧有些模糊,大脑也混沌得无法思考,但从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却是那么地真切。
大叔,他最终还是进来了吗
他现在就在旁边吗
无数个奇怪,而又模糊的念头,不断地从脑海里钻出来,却没有一丝的精力却细想。
接下来,是更加漫长而煎熬的过程。
其实自从腰椎注入的麻醉量加大后,就有一股浓浓的倦意袭卷着她。
李双双很困,很想睡,她也很希望自己能睡着,在睡梦中度过这个艰难的过程。
可是犹如被折断的腰椎,以及肚子上像是被成千上百只饿狼撕扯的难受感,硬是将她从那股深沉的倦意中拉回了现实。
那两股无形的力量,像是有两只句手在作怪,竭力地拉锯着她的精神力。,,;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