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老爷子是跟老战友们聚会去了吧。
李双双这样想着,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却不知,此刻,正有几股细小的势力,在慢慢聚拢,企图拧成一条大绳,化为利箭射向傅氏集团。
第二天,a市大沙监狱亲属探视室,傅云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爷爷傅健良。
“爷爷”
当看到一身灰色囚衣,双手被拷着走出来的傅健良,饶是傅云莹再怎么没心没肺,也忍不住一阵心酸,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性子活泼,又会讨人欢心,自小很得傅健良的宠爱,对他感情十分深厚依赖。
论说傅健良被抓,家里感到最不习惯的,就数她了。
傅健良看着比以前清瘦不少,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看着精神还不错,看到傅云莹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慈爱的笑容,和声安慰道:
“莹儿,真乖,这么冷的天,还来看爷爷。别哭,爷爷没事。”
南方最冷最难受的季节,其实并不是冬天,而是春天。
又湿又冷,那丝丝阴寒之气,如同小虫般钻进你的肌肤,渗入骨髓,凉气从里到外地渗透而出,能冷到心里去。
“我不冷,爷爷,我好想您,您在里面还好吗”
傅云莹泣不成声,刚回国时的那股子兴奋劲,早已烟消云散。
她虽然不懂事,却深深地明白,家里没有了傅健良这棵大树,那个差别是有多大。
而她,没有了傅健良的宠溺,待遇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