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仿佛期待了太久太久的情绪,瞬间将方舞雨的神识包裹,神识之间的交流,没有丝毫的虚假,那一刻,方舞雨心底的警惕,试探,全然被长剑中愉悦的情绪所感染,她的唇角,露出了一抹粲然的笑。
她没有了一丝的抗拒,近乎于期待地与长剑融为一体,便仿佛是太久太久,连记忆也不曾留下的那古早之前,她的半身一般,一种充实的,圆满的滋味儿,让方舞雨本来在筑基期停留的神识,再次攀升,攀升。
下一瞬,识海之间,长剑自发舞动,奔雷如御,斩天断地,那一招一式,随着长剑行云流水般的跃动,深深地镌刻在了方舞雨的脑海中,她想要和琉璃剑一起舞动,她想要,和它一起战斗,那没有形体的神识,因着这一强烈的意念,凝成了一个模糊的光影,依稀之间,是方舞雨的样子,却又比方舞雨本身,多了些难言的东西,硬是要说的话,是威严,与沧桑。
方舞雨未曾察觉,她只是在感觉到了形体的一瞬,握住了那自动送到掌心的琉璃长剑,划破天地黑暗,明光长鸣。
今夕不知何夕,一朝顿悟,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转。
方舞雨的神识,她的魂魄,她的元力,随着长剑一遍遍的舞动,不断地凝练,再凝练,力量不断攀升的感觉,是能够让人上瘾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层层龟裂,那是肉身无法承受太过迅速增长的庞大力量的限制,那是这天地间,对她的限制。
方舞雨的眼耳口鼻,都渗出了血丝,她被那奇异的力量笼罩保护,外界无人感知到她的情况,若不是亲眼在她的面前见到,她的神识,深深沉浸在意识深处,被那与长剑舞动的畅快淋漓所诱惑,没有丝毫要停顿的意思,眼看着,方舞雨的肉身气息越来越弱。,,;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