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有几位门派长辈,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留在秘境中的弟子神牌破碎,已然消散,再是对乘沅道君心存畏惧,也忍不住开口:“道君大能,只是里面还有我等门下优秀弟子,方才一招,是否太过。”
“放心,那一招魔湮是本君自创,能够将一切与魔气沾染过的人事物化为齑粉,若是你等门下弟子未曾与魔修接触,那么,自然无事。”
仙风道骨的老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心有不甘的众人,如此道。
他话中意思很明显,与魔修接触,身上沾染了魔息的人,死了也是死不足惜,若是里面有名门正派的天才弟子,特只能够怨怪他们自己命不好。
可是,这怎么能够一概而论,很多人,只是与那魔宗嗜血门交手时被那绿影虫所伤,被魔气侵染了些,只要回到宗门,有长辈护持,何愁不能够驱逐那点魔气。
而乘沅道君,一招杀了所有人。
再是不满,其他宗门来的人最高只是元婴期,也只能够看着这个一向对魔修痛恨到极点的化虚道君一招杀死百草秘境中魔修的同时,也杀了自己门中众多弟子。
纷纷传音,让幸存弟子不惜一切代价将受伤的每一个弟子都带出,他们心底,只能够寄希望于,能够尽量多的保存自己门派中的优秀弟子了。
百草秘境惊变,魔道宗门嗜血门潜入其中,大肆杀戮正派宗门子弟,不少弟子被绿影虫寄生吗,秘境外有宗门长辈得到传讯,前往救助,却因为百草秘境的修为限制而无法入内,恰当时,化虚道君乘沅路过,一招魔湮,将百草秘境全然覆盖,不止是那些混入百草秘境的魔修们死无全尸,但凡在百草秘境中与魔气沾染的弟子们,也是无一幸存。
此事一出,虽然各大宗门明面上无法对乘沅道君如何,还要感激,却是纷纷咬了牙,对他恨之入骨。
能够选中进入百草秘境的弟子们,都是各个宗门的天骄人物或者是那一层次之中的佼佼者,每一位,都是在同阶层的宗门大比中占据了名次的优秀弟子。
百草秘境中死于魔修之手的不算,被魔修暗算却从绿影虫中逃生的弟子,才是真的冤枉,只是百草秘境一事,十大正道宗门损失了大量优秀的基层弟子,且不说,最惨的是那些小宗门,只是想要趁机捞取一点好处,却是再也后继无力,比起魔修在百草秘境中造就的杀戮,乘沅道君一招魔湮,让多少宗门从此走了下坡路乃至于覆灭,以至于,从此后,不止是魔道痛恨乘沅道君,便是正道,也是不愿多与此人相交。
奈何乘沅道君功达化虚,仅次于渡劫期老祖,便是多少人恨得咬牙切齿,乘沅道君仍然是他高高在上的道君。
“所以说呀,这个世上,果然还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你看乘沅道君够狠辣吧,让我们登仙门损失了多少优秀弟子,偏偏谁都奈何不得他,哎,真是,实力低微,就要认命呀。”
一个管事的一边对着身边这些新安置来的弟子们说话,讲着月前百草秘境的一场变故,一边摇头叹息,毕竟,登仙门失去的那些个弟子,有几个,曾经也是他安置进来的,没有死在进阶途中,没有死在与魔修的争斗之上,却死在了可笑的牵连之上,便是习惯了修真界今日生明日死的管事,心底也是疲惫的。
“真的,就这么认命吗”
身边的人纷纷惊叹着,而她,摩挲着手中冰冷的刚刚发放的门派制式铁剑,却觉得,心底有火焰在升腾,那是仇恨的焰火。
只是一月,于她,却已经恍如隔世。
方舞雨摸着自己脸颊上纠结的伤疤,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
她不信命,既然乘沅道君能够因着实力肆意践踏他人的性命,那么,总有一日,她也能够让那高高在上的化虚道君,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