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这个吗”
颜丰另外一只手上捻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鼎。
“你不想活了”
方舞雨气的额头都冒出青筋,还真的忘记了自己的琉璃明光剑连带着乾元鼎都被颜丰这个混蛋给顺手牵走了。
“我怎么会不想活相信我,我比谁都想活下去”
颜丰嘴里这么说着,却是将乾元鼎随手扔在了一边,然后,执起手中的杯子,将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酒水滑落脖颈,滑入衣襟。
方舞雨的手和颜丰的手,同时按在了乾元鼎之上。
“放手”
方舞雨的声音很怒。
“不放”
颜丰慢吞吞的,将这两个字,念了出来。
他还是无所谓的笑,笑的云淡风轻,笑的让方舞雨都想要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着的究竟是浆糊还是稻草了。
“陪我喝一杯如何”
颜丰眼眸一动,放在身边的那坛子酒,有酒水成为流泉,自动落入了白玉杯子之中,然后,颜丰将那个杯子递到了方舞雨面前。
“你究竟是怎么了”
方舞雨疑惑不解,近在眼前了,她恍惚间觉得,颜丰眼中藏着事情,藏着让她隐隐觉得不安的事情。
“陪我喝一杯”
颜丰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伸着手,托着那杯子,就那么定定的望着方舞雨,有些哀求的感觉。
方舞雨的手伸出,想要接过杯子。
“嗷嗷”
一声凄厉的兽鸣,白玉杯子从两个人的指尖滑落,掉落在了草地上,然后,酒水淌过的草地,迅速湮灭成了虚无,一片空洞的虚无。
方舞雨和颜丰都望着那地方,一言不发。
丑蛋挡在方舞雨面前,对着颜丰呲牙,露出了那虽然还细细小小,却有隐隐锋芒的一口乳牙,毛球发威,看起来很可笑,可惜,这个时候,谁都笑不出来的。
“为什么”
方舞雨应该害怕的,只是一瞬间,她只要饮下那杯酒,也许就和那一片草地一般,化为了虚无,可是,她的害怕全部被伤心疑惑掩盖了,她不相信,颜丰会对她下毒。
这怎么可能呢,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
颜丰直接拿起了酒坛,在方舞雨猝不及防的眼神下,直接将那一坛子酒,倒入了自己的咽喉中。
“你做什么”
方舞雨一把将那一坛子酒给拍到了地上,酒水四溢,而那被酒水沾染的地方,也和方才白玉杯子中的酒水沾染的效果一般。
方舞雨惊骇万分的看着一片片的草地湮灭消失,看着颜丰,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这是我自己酿的酒,味道很不错。”
颜丰没有如同方舞雨想象的那般消失,她松了口气。
“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
方舞雨抱起快要抑制不住冲动冲到颜丰身上去的丑蛋,郑重的说道。
“我刚刚真的想要杀了你的”
颜丰面上无所谓的笑终于收起:“丫头,我想要你死。”
这句话,很伤人,可是,方舞雨忍耐着自己心底难过的情绪,直愣愣的盯视着颜丰的眼睛,盯视着他直到他不自在的避开了视线。
“我最讨厌说话说到一半,不干不脆的男人了,你想我死,那你就把你想我死的原因,动机,都告诉我,我的命是你那么多次救下来的,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死,不需要下毒,直接对着这里”
方舞雨指着自己脖颈的位置:“直接砍这里,那样才痛快”
丑蛋啾啾着拿着两只小爪爪护住了方舞雨的脖子位置,用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挡在她的脖子处,焦急忙慌的叫,仿佛下一刻,自己一不注意,方舞雨就真的要死了一般。
颜丰眨了眨眼,望着方舞雨那么镇定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丫头,你可真是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我越来越放不下了”
放不下,可是,方舞雨一次次的冒险,一次次将自己本身的安危置之度外,一次次的,让他只能够看着她徘徊在生死之间,颜丰觉得,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亲手杀了方舞雨
眼睛落在一地狼藉之间,可惜,他还是不舍得,所以他用这样的酒来赌。
“丫头,答应我一件事情”
颜丰站起身子,手指,轻轻的拂过方舞雨的脸颊,那里的伤痕已经被乾元鼎的再生之力治疗好了,却还是能够看到浅浅的红印,乾元鼎不是万能的,方舞雨也不是他,他是魔君的分神,只要有一丝残留,便可以再生,而方舞雨,她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
“以后,不要再拿着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先要了你的命”
与其让你死在别人的手中,我宁愿,亲手折了你的生命,,;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