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摇摇晃晃着,这是另外一个少年的识海呢。
它在看,看这第一个真正进入的,看到的,属于一个人一生短短十几年的记忆。
从幼时的孤独,到初初检测出资质时候的狂喜,到能够将所有人远远抛在身后的自得,也到,能够让家族以他为傲的企盼。
周围刚刚还璀璨美丽的星空化为了纯粹的黑暗,向着光团压了下来,压的那样的努力。
光团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刺啦啦声响,它的力量也有些不足了,将要告磐。
它也许,会死
那一刻,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了它的意识中。
不要,不要,它不要死,光团的意识中蓦然爆发出一个超强的信念,下一刻,利器交击的声音,是一把幻化出的长剑,钉入了光团身边的地板上。
少年的身形展现了出来,分明和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少年,一个模样,只是,这个少年的影子,多了许多的阴暗,与偏执。
他执起手中剑,对着炸开了毛的光团笑了笑:“谁若是取得胜利,谁便得到这具身体”
“你很想要吧,那具壳子”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声,只是,此刻,光团消散,原地,是一个手持明亮色彩厉剑的女人。
两辆相望,这是一场关呼生死的较量。
“我已经将那东西下到父亲得来的生机之力上了,父亲也已经亲自将东西呈送了上去,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久之后,就能够成功了,你呢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寂静的夜色中,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有些急切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抹不去的贪婪。
宽大的兜帽将来人的整个身子都给掩盖了去:“放心,等到该死的人都死了的话,我会将答应你的东西,交给你的”
飘飘忽忽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色中,像是夜枭在轻轻的鸣叫一般,渗人的很。
端木谨也觉得害怕,可是,更多的是愤怒:“我已经做到了我答应的,结果如何看的是你的东西的效果,我要求你,现在就将那东西给我”
他的手指尖在微微的颤动,看起来像是激动害怕,实则,却是随时准备发出暗号,他虽然贪婪,却不是蠢的,暗害端木麒,挑起家族之间的纷争对他来说正是自己也想要做的,和那个黑衣人不谋而合,可是,这个人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可以被一个什么根本虚无缥缈的以后给唬住的白痴
“端木”
黑衣人皱眉,正要开口,下一刻,一道黑色的锐光,猛地窜入了他的心口位置。
“厄”
黑衣人捂住了胸口,那里,是一支造型奇特的黑色杆状物,宛若标枪一般,牢牢的盯死了他的心脏。
“你,怎么敢”
嘴里一口黑色的血沫吐出,每一次呼吸间发出的都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端木谨冷笑一声:“呵呵,破魔标的威力,如何看来这东西果然是比起对付修仙者,更加适合对付魔修呢”
慢慢的上前,一把,扯开了黑衣人的兜帽,露出了一张苍白普通至极的脸。
这样一张脸,若是扔到人群中去,是完全不会引人注意的,甚至是,如果不太熟悉的人,当面遇到都不会记得,偏偏,端木谨记得这个人,也认出了这个人:“端木鹮,果然是你”
端木谨嘿然一笑,看起来似乎是因为揭穿对方身份而出现的得意,实则,眼中是被欺骗的愤怒,端木鹮,端木鹮,和他父亲端木鹤一个辈分,排行第四,就是端木言那个该死的的废物爹,他这可真是,被骗的不轻。
连带着家族中的所有人,都被骗的不轻,谁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只能够仰人鼻息才能够存活的废物,居然就是这个和端木谨几次合作,诛杀端木家那些天才弟子的魔修。
他端木谨,这是被端木鹮和端木言父子当做棋子使用吗真是该死
强烈的气恨与不甘,让端木谨伸手便要直接将面前看起来出气比入气还多的家伙拽出神魂,好好出一口恶气。
一只手,按住了端木谨的手,是还在吐着黑血的端木鹮。,,;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