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不少功夫,才好容易躲过那些人的探查,应该说,幸亏端木麒觉醒了一手很厉害的封印术,不止能够封印汨罗帐,还能够将本来便被汨罗帐封印了气息的孩子,再次加上一层保险,否则的话,即便端木麒再小心,只要在持有那些特殊器具的各宗门弟子的方圆十里之内穿行,便是一个妥妥被发现的节奏。
不知道无意中脱过一劫,却也知道也许自己要更加谨慎,也知道了,那些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知道了一些东西,比如,他的年龄,他的修为,还有魔胎的存在。
端木麒最后决定去的,还是端木府,他本来便是端木家的人,小家伙也是端木家的人,为什么要不敢回家呢
只要隐匿住了来自深渊的气息,只要瞒过天上地下不断用某种器具扫描的那些个修士,其他的,在端木府中,避开别人的视线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对着小家伙施展了一个隐身符,一点儿都不困难,然后,他去找了端木言,不知道为什么,端木麒就是能够感觉的出来,端木言,会是和秦姚一般的,比起那所谓的魔胎预言,更加重视亲情,重视自己的爱人亲人在乎的人的性子。
他需要找人帮忙,他只认识端木家的人,而端木家的人,只有端木言,才能够帮他,在端木麒将将踏入端木府的时候,在他感觉到了天空地下突然多出的许多道气息之时,他便想明白了后面要如何做。
端木言现在负责教导端木家的一些小孩子修炼最基础的法决,他现在在端木家的身份很是尴尬,如果不是端木麒最近这段时间对秦姚母子的重视,端木言也许连教导一些不懂事的连炼气期都没有踏入的小孩子的事情都得不到,毕竟,大家族中,嫡系和非嫡系之间,总是存在着某些打压的。
端木言这个人,也很是得罪过几个人,从前还有三房似真似假的护着,为了更好的利用,三房意外倒了,可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端木言的笑话了。
端木言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因此,在因为端木麒的原因重新得到家族的任务,即便是这样教导小孩子的,完全不重要的任务时候,也是很严肃认真的。
端木麒找到他的时候,端木言正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训斥的一直冒泪,他还不知道,秦姚的离开,不知道端木麒的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出世。
只是,端木言今日莫名的觉得难受,从刚刚开始,便很难受很难受,整个心,都觉得憋闷的厉害,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存在在他还不曾知道的时候,便已经悄然逝去了一般,平日里,端木言是严厉,却不至于像是刚才那样严厉,可是,这样突然而至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被负面情绪所充斥,不受自己控制的,狠狠的训斥那个只是记错了一句法决的孩子。
“我是端木麒,我在竹林那边等你,要事相商议”
端木言耳际一动,下一刻,他交代了在场几个孩子中的一个负责看着大家练习,身形一闪,向着传音中对方告诉他的地方过去。
端木言顿住了脚步,望着端木麒,还有他怀中那个睁着一双血红色的,满含着血腥与毁灭味道的眼睛。
“这是”
他下意识的觉察出了端木麒怀中孩子满满的不祥意味。
“这是你和秦姚的孩子,也是,魔胎”
端木麒没有丝毫的隐瞒,几句话功夫,便将秦翰的算计狠毒,秦姚的死亡,还有自己探查到的,已经有人在寻找魔胎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端木言退后了一步,眼底蓦然泛出了红意,眼睛一片酸涩:“怎么可能,姚儿怎么会死,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她还告诉我说”
“她唯一的愿望,是保住孩子,是让孩子能够好好的,幸福的成长”
端木麒冷冷的像是没有丝毫感情一般,打断了端木言的呐喊,他甚至更加残忍的,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我需要你,在端木家制造一场混乱,让秦姚顺理成章的死去,也让她腹中的孩子,顺理成章的活下来”
“不可能的,他的眼睛”
端木言冒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望向了那双属于婴儿的,却已经容纳了至极的罪恶与血腥的红眸,心底,甚至有一丝的怨恨生出,为什么,为什么百般期待的孩子会是魔胎,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如果他不是魔胎吗,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秦姚根本不会死,不会死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
那么多的恨,却也夹杂着爱,这是他和秦姚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这是秦姚至死都在保护的孩子。
端木麒不知道端木言心里的矛盾,他只是发自本能的确信端木言不会对孩子不利,其他的,他无所谓,因为,端木麒从一开始,便不打算将孩子真的以后都交给端木言带着。
端木言在端木家本家的处境是不好,不管是上面那些所谓的嫡出主子,还是下面一些欺软怕硬的奴才,不止没有交好,还交恶,可是,端木言终究是曾经掀起过某些野心的人,他的修为和为人,暗中,却是早已经拉拢了一批有修为,有才智,却因为各种身份的原因,郁郁不得志的人,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动用,便是自己前段时间那么艰难,也没有动用,可是,一切为了孩子。,,;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