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曾经,化神期,在这个无极宗弟子眼中,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那些化神期人所发生的事情,他几乎一无所知,他只是认定了自己的天才,然后蔑视其他敢于用天才自称的人,甚至藐视着那些化神期,因为,他自信自己能够在更短的时间里成为化神期,他一定能够成为中州大陆最出色的天才。
端木族长虽然是化神后期,却是一个大半生命都已经过完了的化神后期,听说当年端木族长突破化神期的时候,几乎是在元婴后期能够赋予的那么多寿命的最后几年,甚至有人说,端木族长定然是服用了延寿果一类的东西,才能够在进阶化神的时候,不至于老死,而现在,他也将要在化神后期老死了。
请命带人来拜访端木府,想要在众多一起同来的宗门弟子中抢占一个头筹,无极宗的这个弟子,是信心满满,可是,此刻面临着真正的属于化神期强者的杀机,一切的想往,野望,还有那些个轻蔑与无畏,尽数烟消云散。
“端木族长且住,何不听在下一言”
门外有一道剑气斩落,不是用尽全力的斩落,那就会是对端木族长,这个老牌化神期强者的挑战,而是,正正好好,斩落在了端木族长和无极宗弟子之间的某一点上。
端木族长感受着自己本来在不断澎湃,一步步,眼看着便是演变为一式纯粹的杀招的气机被那一剑斩落了关键一点上,浓烈的气势,化为了轻柔的风散去。
双手笼罩在袖子中。
端木族长望着一步步迈入其中的白衣俊秀男子:“奕剑之术,果然名不虚传,想来阁下便是天剑门乌兰吧”
天剑门乌兰,比起端木家的端木诽,也是远远超过的,端木诽在剑术剑意上的造诣确实是天生厉害,可是,乌兰却是在剑意剑术与功力同时兼顾,飞速增长的奇才,二十岁之时,乌兰便已经成为了元婴期高手,乌兰现在三十岁,是元婴后期高手,他突破化神期,只是早晚的问题,没有一个人怀疑他做不到,甚至很多人认为,乌兰迟迟不去突破化神期,是为了巩固修为,为了让自己的基础打的更加牢固。
这样的认知,是因为,即便是在整个中州,整个九州,乌兰都是少见的天才,称其为绝世也不为过,修为的增长可以说是天生单灵根,可以说是门派中的资源倾斜,全力培养,真正让老一辈也将乌兰放在心上,让乌兰真正震惊了世人的事情,是乌兰舍弃了天剑门中的众多剑法,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创造出了一门独特的剑法,名为奕剑之术。
奕剑之术,最擅以弱胜强,能够在转眼间,寻找到敌人最微小的破绽,能够每每在关键时刻,使出关键一剑,能够先发制人,也能够后发而先制人,如此剑法,比起天剑门中位列天级的剑法也是不遑多让的,可是,这样让人震惊的剑法,便是乌兰自己独创的剑法,比起那些修习前人剑法,将前人的剑法自诩修炼到至高境界的人,他的剑法,才是有无限的可能。
比起同级别的剑法,由乌兰自己创造的奕剑之术多了许多的元转如意,变化自如,也多了更多的发展空间,剑术,从来没有至高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这是乌兰亲口所说的话,传遍了九州各地,是练剑者,尤其是年轻人之间近乎神人的存在。
端木族长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穆城,不止是出现了中州之上众多大宗门的弟子,甚至,连乌兰这样级别的人,现在也出现在了面前。
乌兰淡然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实在是一个很俊秀的人,尤其是一身白衣之时,宛若是冰雪之姿,带着天生的疏离与高贵,方才还很是自得的无极宗弟子,现如今,在面对乌兰的时候,却是有些进退失据,不知所措的样子了。
一时间,他居然都忘记了自己先前来端木府的目的了,呐呐无言的样子。
他从前的自傲连化神期都看不上,更何况乌兰这样的元婴后期,甚至,他心中还暗自可笑过,什么绝世天才,根本就是宗门还有那些人瞎了眼睛,才会胡乱传出的,总之,他对乌兰,是一点儿不感冒的,可是,当真人在他面前使出了一式奕剑术之时,当乌兰真的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看着这个男人满身的气度与剑意,他感受到的,是发自内心的压迫与被狠狠的压制,比起端木族长这个化神后期,乌兰这个元婴后期给他更加危险的感觉,让他连开口道谢都出不了口。
“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与这位道兄的目的大致相同,端木前辈,也许有些失礼,只是,此次的事情,关乎到魔胎的踪影,希望前辈能够行个方便”
乌兰表情淡然的直接将目的说了出来,却不是像那些在穆城中四处乱窜的弟子那般,对魔胎的事情讳莫如深。
他这一直说,方才还不知所措,才从鬼门关走出来又被乌兰的气势震慑的无法开口的无极宗弟子终于冲破了那自身封锁的魔咒,猛地叫了一声:“魔胎之事非同小可,你如何能够如此轻易出口”
“端木家是值得敬佩的世家大族,不是什么魔道”
“你如何便知道不是端木家窝藏魔胎,端木家可是穆城最后一处没有搜索过的地方了”
乌兰的面色从冷淡过度到冷然:“魔胎的话,我正是为此而来,因此,我心中自有定数。”,,;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