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咬牙,眼睛瞪视着面前还在苦苦哀求样子的女子,彻底不耐烦了。
端木麒再也不掩饰金丹期的全部修为。
一阵强烈而可怕的锐意乍然勃发,充满压迫力的向着这挡在门口位置的十几个男女一起压去,噗通噗通跪倒了一片,当然,那个最喜欢找事最会说话心思最多的婢女,端木麒特殊照顾了下,跪在端木麒跟前的女子娇呼一声,脸颊上多了一道血长的口子:“啊,我的脸”
“陈和,请人出去”
端木麒冷冷的道了一声,身形一动,已经从那些人的头顶上方跃入了正门,身后,金丹中期马力全开的气势威压终于散去,又是几声响动,却是有几个人直接扛不住跌倒在了地上,反而是被端木麒脸上开了个血口子的女子还跪的最稳定,可惜,她现在没心思想着端木麒了,她望着自己从脸上抹下来的一把血,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的脸,我的脸”
陈和气哼哼的喷了口气:“还不把这个不知道死活的给架出去,难道想要等着麒少爷自己过来送客吗”
话是对着和那个婢女一起的那些年轻男女说的,毕竟都是被选进来的所谓机灵人,若不是一开始有人给他们专门暗示了,也不会让那个婢女真的当个什么带头回话的,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就这样子的,还妄想得到麒少爷垂青,可真是马不知脸长”
“呵,以为会一两手媚术,就将麒少爷当做那些被她轻易魅惑的下等人了,蠢的可以”
听着耳边这些风言风语,秋晚狠狠的咬紧了下唇,拿着袖子干净的地方遮住了自己的脸,向着一个地方而去。
“奴婢见过夫人”
秋晚不敢看那个一脸高贵优雅气质的妇人,毕竟,这个女人看着端和,其实比谁都狠毒,这一点,秋晚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失败了,是吧”
邢夫人冷笑一声,望着垂低着脑袋的女子:“无用的东西”
“夫人,奴婢用您教导的术法确实魅惑住了麒少爷短暂的时间,麒少爷本来看样子有些松动的,都怪,都怪麒少爷身边的那个小贱种,不知哪里来的孩子,麒少爷一直抱着不撒手,奴婢的魅惑术才会因为一时间无法全部融入麒少爷身体中而失败的”
秋晚自然不能够说是端木麒自己醒觉过来,根本不受到她的魅惑法术的影响,那样的话,她的命也到头了,毕竟,面前的这位高贵优雅的邢夫人,手上可最是狠毒,从来不愿意多留一个无用之人。
秋晚她不想成为无用之人,无论如何她想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甚至是有朝一日比面前的贵妇人还要高贵,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
邢夫人尖尖的指甲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的扣动,又望了一眼地上的少女,她自然知道对方不像是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懦弱无用乃至于无辜,这就是一条蛇蝎,随时准备着反噬,不过,她要的,也就是蛇蝎罢了,好心性的,那所谓的魅惑术还没有那种独特的功用呢。
“来人”
邢夫人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一个年老的看起来精神头不怎么好的麽麽走了进来,遮住了秋晚身边的大半阳光。
“夫人找老奴有何吩咐”
沙哑的,像是粗粗的锣鼓被沙子摩擦一般,怎么听,怎么有一股子毛骨悚然的味道:“陈麽麽”
秋晚慢慢的,向着挡住了她大半阳光的人影望去,然后,望见了一个高大的根本不像是女子的身影,望见了对方那冰冷僵硬不像是个活人的冷硬面孔,啊的一声惊叫,秋晚都顾不得捂住自己那受伤惨重的脸了,手脚并用的想要逃走,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一只手抓住了,一只苍白的手紧紧的攥住她的肩膀,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夫人有何吩咐”
陈麽麽抓着秋晚,紧紧的,将五指都险些陷入对方的血肉中,却是仿若未觉一般,还是直直的盯视着上首的邢夫人,认真的很。
“放开我,夫人,夫人我错了,夫人我一定努力修炼魅惑术,我下一次一定能够迷住麒少爷的,夫人,求求你放过我”
凄厉的惨叫声下一刻全部哽咽在的唇齿间,只剩了了赫赫的痛苦至极的喘息声,因为,秋晚的舌头被生生的拔去。
一截舌头在地上滚落尘埃,还没有等到秋晚蹲下捡起自己的舌头,一道鞭影扫过,血色的肉块化为的飞灰湮灭,秋晚跌坐在了地上。
“这个小丫头,不论如何,都算是将种子种入了端木麒的身体中,虽然无用了些,且看在她立了一功吧,饶她一条性命。”
邢夫人兴致勃勃的看着秋晚从侥幸,到害怕,从害怕,到绝望,从绝望,到极致的绝望,一时间,觉得心情好极了:“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够让她死呢,毕竟,种子还不算成熟,无论如何,都需要母体供给一下呢”
陈麽麽也笑了,跟着这个可怕的主人,笑的僵硬而可怕。
“主子的大计,一定能够成功的,虽然不知道那端木麒如何成了关键人物,不过,我会帮着主子控制住这颗关键的棋子的,必要的时候,定然能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的点在唇上,女子端庄高雅的容颜扭曲成了骇人的艳丽。,,;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