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族长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回廊:“麒儿是搏击长空的飞鹰,从他身上,我看到的,是一往无前的锐气,他的剑,比起过去,更加沉凝锐利了”
“也许,我真的老了”
所以,才会在过去,下了那样一个决定,想要将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驯化成笼中鸟,想要将一把锋锐的长剑,涂抹上一层铁锈。
端木族长说着自己老了,眼睛中,却全是光亮:“麒儿,也许会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因为,他见到了端木麒现在的实力,因为,他见识到了五年的凝练之后,端木麒早已经深入魂魄骨髓的意志,那一往无前的求道之念。
因为,他见识到了端木麒的剑意乃至于隐隐成形的剑心。
“化神之下,云州之内,现在无人会是麒儿的对手”
端木族长的五指慢慢的握紧,胸口处的心脏激烈的跃动着,这样出色的端木麒,他也想要看看,若是放手在对方身后全力支持的话,他能够达到什么境界。
想要在有生之年看看,端木麒,这个被他寄予了太多厚望的孩子,能够走到多远多高的位置。
三管事满面的惊愕,为了端木族长最后的那句评价,那一句,化神之下,云州之内,再无对手。
虽然九州存在着不少能够越阶挑战的人,可是,能够称得上是一州之内,化神之下再无对手的金丹期。
“麒少爷,麒少爷不是金丹后期吗”
三管事实在难耐心中的疑惑,到底问出了声。
“难道,难道麒少爷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了”
三管事失声道,却是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只是五年的时间,五年前,端木麒可是才晋升到金丹中期,只是稳固这一个金丹中期的境界,便是天才,也是需要一年的时间的,更别说金丹中期后面还有金丹后期,金丹巅峰,俗称假丹境界,两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哪里是五年能够做到的。
天才做不到,越是天才越是不会在五年跨越两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因为,越是天才,便越是清楚的知道基础的重要性,越是要将每一个小境界都稳固好了,才能够上升大境界。
天才,都是自信的,自信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够将境界提升,不需要任何丹药的加成。
而三管事确信,端木麒不止是天才,还是那种最自信的天才,绝对不会做出服用丹药自毁前程的事情。
更何况,他对端木麒的那两剑,也是有所耳闻。
光是听着描述,就知道是怎样的威力绝伦,十几个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子弟,居然只是一剑,就全数逼退了。
“不,他不是元婴期”
端木族长对着三管事露出一个有些别有意味的笑:“货真价实的金丹后期”
只是,比起普通的金丹期,端木麒在剑道上的造诣,让端木族长,都忍不住为之惊叹。
剑术,剑气,剑意,剑心,剑神,即便端木族长不是剑修,却也对剑修各个阶段的进阶,有所了解。
毕竟端木家的子弟,虽然先期都是统一教育的,后期却是让他们各自根据自己最擅长的方面,按照自己的天赋属性自由发展。
端木家是千年世家,家族中存着的秘籍,虽然比不上那些个超级大派,比起那些普通世家门派的收藏,却不止是丰富了一点儿半点儿。
剑心,可是能够越阶挑战的一种剑道境界,是体会了剑之本质,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剑之领域,领域之内,只要不是超过自己两大阶级的存在,几乎无人能够突破。
尤其端木麒那虽然仅仅只是成形,却已经可以窥见端倪的剑心属性。
五行属性,演变,那演变,向着一点传说中的混沌之力靠拢。
端木族长想到昨日和端木麒见面,端木麒展现给他的东西,拂过自己的胡须,眼中满是笑意。
比起控制一个能够预见到有多少成就的后辈,他发现,自己更加期待的,是一个也许不能够控制,却让他无法预见今后成就的惊喜。
他也许老了,却也有一份雄心,一份比起年轻人丝毫不逊色的雄心,端木麒,会让整个云州,乃至整个九州都震动的。
他姓端木,只要保证这一点儿,其他的,便也无所谓了。
“夫君,夫君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征儿报仇呀”
一个面上带着泪痕,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扑到了一个中年文士的怀中:“夫君,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他会去端木家,只是被那个叫什么端木絪的小狐狸精迷惑住了,本来我就不同意他去追逐那个什么云州第一美人儿”
“我呸,什么云州第一美人,不过是一个不知所谓,没有羞耻心,四处勾搭人的贱人罢了,现在倒是好,把我们的征儿给骗去了,结果,我好生生的征儿,居然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我们的儿子,那么出色,我十月怀胎将征儿生下,养育了这么大,以后,以后我们娘两个可怎么办”
哭的这样不断声,面上却还是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感。
中年文士眉头紧紧的皱着,对着只是没有什么针对性的哭诉感到厌烦。
半天看还是只有抱怨,看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死人一般木然的宇文征,终于开口:“征儿的伤势,如何”
他问的是宇文征身边正在为他把脉的医修。
“在下无能”
那个医修,对着宇文族长,抱歉的摇了摇头。
宇文宏脸颊上的肌肉抽搐,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宇文征是他最出色的儿子,是他宇文家内定的继承人,而现在,被废了。
“端木家,欺人太甚”
勃发的怒意,让半间屋子中的所有家具都化为了齑粉,这是化神初期的实力一角,也是宇文家对端木家的怒火。,,;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