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魔锁没有了踪迹,魔星的存在寂灭陨没,这本来应该是不能够发生的事情,上古之时,也只有那仙帝,才能够钳制魔尊的存在。
只有那传说中的缚天之锁,才能够钳制的了那缚魔之锁。
可是,不论是仙帝,还是缚天之锁,都早早的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间,比起至魔之气每隔几百几千年便孕育魔胎,试图出世的频繁与不甘,仙帝仙机,已经消失在三界太久太久,久远的,没有人还认为,仙帝还存在着。
而道人,比起那些世人知道的更加多了一些,他当年得到的那些秘籍秘史还有一些笔记,其中约略的提出过那位真正的上古最强,天道之上,比之万劫不灭的魔尊还要厉害的仙帝。
对方在毁灭魔尊之后,与整片大陆,一起沉沦毁灭。
天地自仙帝之后,尽数归墟,经历了亿万年的演变,才又有了现今的九州大陆。
指尖,蓦然顿住,道人的面上,蓦然现出了比起方才还要惊骇的神色。
因为,随着他脑海中出现缚天之锁,出现仙帝这两个词汇,便像是连通了某种脉络一般,本来混乱一仙魔不通,尤其是上古大战的仙魔,一场大战,一死一伤,其后一个自毁,一个转世的仙魔之间,存在着的,定然是刻骨的仇恨。
片,无法深究的命理天机,终于,被他拽出了那么一点点头绪。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变数,全数都在那仙帝二字之上。
仙帝不可能复生,那样的人物,若是真的有复生的机会,根本不可能任由着至魔之气几次转生魔胎,不可能任由着天地间魔气存在,上古记载,仙帝最痛恨的,便是魔气,尤其是至魔之气。
“不可能的”
道人摇头,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他在心里努力的说服着自己,让自己相信,方才是他算错了,怎么可能会是仙帝护佑魔星呢
这样的笑话,几乎能够让三界所有的人都笑出声来。
仙帝和魔尊之间,存在着的,若是真的有些什么,那么,也只会是,刻骨的仇恨。
而绝对不是什么庇护
道人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些更加合理的解释,却是,慢慢的,望向了那断在中间的黑线,沙盘之上,黑线才走了一半,祭连了千年的缚魔锁,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便被人控制住了。
除了仙帝之外,道人想不到还会有任何人,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没有丝毫生息的,将缚魔锁收服。
仙帝不会复生,那本秘典上早就已经说过,仙帝在杀死魔尊后,疯狂的湮灭了天地,沉沦了天道,只要再生的天道还存在一日,便不会允许仙帝再生。
那么,会醒过来的,也许就像是至魔之气会孕育或者转生一个魔胎一般,不知道哪里留存的仙帝之息,也是可以孕育或者转生一个仙胎的。
道人必须要确认一点什么,他咬牙,忍痛从自己得到的传承中,唯一的一件也许与仙帝有关的遗宝,一支宛若平常的簪子,质朴古拙,没有丝毫花纹装饰的簪子,放入看水镜前的凹槽之间。
然后,道人伸手一指水镜,上面波纹荡漾,与凹槽中的簪子,慢慢的相连,辉映成了一道耀眼的将整间石室都染成了亮色的光斑,再然后,一个身穿月白色衫子,手中一把白色长剑的年轻人,乍然出现在了那里。
他就站立在那里,双脚仿佛还浮于水面之上,他的眼睛,透过水镜,仰望着的,不是水镜前的任何人事物,而是,空无的所在,而是,他眼睛从前所能够看到的,也只会去看到的所在。
那仿佛是无尽的虚空一般,永远也参不透的天地。
那双眼中,沉淀着的,仿佛是千年万载的岁月,沉淀着,无数的故事。
那是端木麒,却又,不是端木麒。
道人看着水镜中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良久,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同时间,整座石室内,所有的法器法宝灵宝,一一出现了裂痕,咔擦咔擦之声不断,那一眼之间,甚至不是直视的一眼之间,无尽之间的威压,将所有的东西,尽数压制着,然后,化为了齑粉。
道人眼中有惊惧,有不可置信,却也有,一丝丝的狂热与贪婪,在慢慢的无法抑制的升起。
“仙帝,转世之身”
那一刻,道人只能够想到这四个字。
比起至魔之气,比起身为魔的万劫不灭,真正能够让这世间所有的人疯狂的,其实是仙帝,是仙帝的转世之身,是若是将转世之身吞噬之后,所能够得到的,号令三界,凌驾天地的无上权威。
魔尊再强,也只是一个至魔。
仙帝再弱,却是天地认可的皇。
更何况,仙帝,实则一点都不弱。
“来人”
“传我号令,通知门下所有弟子,还有那些隐藏起来的暗哨,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端木麒和端木颜的消息查出来”
他要端木麒的血肉,是的,比起那个身为魔胎的端木颜,他现在,更加想要的,是端木麒。
仙帝的转世之身,多么好的物件儿,多么有用的存在,不是仙帝,却可以赋予他仙帝才能够拥有的某些威能。
端木麒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对他势在必得的可怕敌人的存在,也不知道,对方已经对他颁布了最高等级的追捕令。
端木麒唯一需要知道的,便是,他会和端木颜在一起,即便,端木颜现在只剩下了一具壳子,他也不会放弃端木颜,不论要付出任何的代价,不论要做出任何的事情,只要能够让端木颜恢复。
便是毁天灭地,又何妨
减弱了许多的罡风拂过脸颊,宛若刀割。
端木麒将端木颜紧紧的按在怀中,眼中,是决不妥协的决绝。,,;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