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颜面前,草木花枝,明明原来还开的繁盛的很,这一时半会儿的,居然就像是遇到冰霜雪雨一般,奄奄一息的,已经接近惨败了。
而端木颜甚至手指都没有碰触一下,只是一种身上散发出的气。
慕容城是不能够理解端木颜这一手究竟在修真界代表着多么厉害的修为的,但是,这不妨碍他一在端木颜身上感受更加深刻的危险。
若说一开始相见的时候,他只是隐隐的感觉端木颜比起端木麒危险,那么,现在,他已经非常非常的确定,端木颜,就是比端木麒危险,危险的太多太多。
就像是被一只巨兽凶兽的视线给盯紧了,只要慕容城有那么一丝半点儿的异动,端木颜就能够让他瞬间死无葬身之地。
端木颜那曾经还让他感叹惊艳的容颜,早就半点儿吸引不到慕容城了,不是忌惮着端木麒,是忌惮着端木颜本身。
这个披着孩童皮子的家伙,慕容城真的很怀疑,他里面藏着的就是一只凶兽。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得到这么个待遇,每次出现,都得到凶兽的瞪视,慕容城心底清清楚楚的,就是为了端木麒。
对端木麒,端木颜的眼神,分明是将其视为自己最珍视的宝物,最不容人碰触的珍宝,谁碰,谁死。
若是没有必要,慕容城真的是不怎么想要出现在端木颜的面前,尤其是在端木颜的面前,和端木麒坐在一起。
但是吧,慕容城这个人,习惯性的未雨绸缪,也习惯性的将所有的危险提前处理了,只要觉察出有什么危险,他不会任由着那危险在那边生长,壮大,最后,直到失去控制。
慕容城选择的是,在察觉出危险的第一时间,就先找到源头,先掐灭危险。
而在慕容城心里,无疑的,让他感觉危险的端木颜,就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一不小心,就会爆炸。
想要端木颜老实,需要的,就是端木麒。
端木麒对端木颜在乎的很,端木颜对端木麒更是在意的很。
只要让端木麒做的端木颜满意了,端木颜一定会很乖很乖的,会真的比最乖的孩子还乖,慕容城虽然年少,可是见识的多,对人情世故人心之道,最是了解清楚。
他很确定自己的想法,不会有错,所以,即便是被端木颜偶尔撇过的视线盯的浑身发冷,盯的心里忍不住都有些打颤,他还是很坚持的,坐在了端木麒的对面,并且,和端木麒接着方才的对话。
“端木兄,即便你不说,我也可以替你说出来,或者说是,只要是有眼睛的,看到过你和小公子相处的人,都能够明白,端木兄你最在意的人,唯独小公子一人而已。”
慕容城的话音一落,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方才还有些让人心中发悚的视线,变得,不太那么惊悚了,起码,比起方才做着都全身难受的情形,好的太多了。
果然,端木麒就是安抚端木颜那头凶兽最有效的存在,药物,没有之一。
端木麒的指尖摩挲着杯子,手中的杯子中,方才还有些冷的茶水,不知不觉间,变得热了,良久:“对。”
“在这世上,除了颜颜,我找不到更加在乎的人了。”
不是不能够对其他人产生什么感情,不是不在乎其他人,只是,除了端木颜,端木麒对谁的感情,都藏着那么一丝丝的隔阂。
慕容城觉得自己身上连那一点点儿的阴冷,也退散去了,心底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慕容城终于觉得手脚不再那么僵硬,将手中的折扇放下,即便他功力深厚,大冬天的摇扇子,身上不冷,心里都觉得冷。
“那么,我再请问端木兄,你既然最在意小公子,想来你定然是知道,对一个人好,怎样才是最好吧。”
“”
端木麒没有出声。
“娶妻生子,一世不愁。”
慕容城将这八个字说了出来。
端木麒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他,乍然勾唇笑了笑,笑的没有温度,眼底都是冰凉:“我不相信其他任何人会比我对他还好,再者说,修真之人,真正的幸福,是得道长生,万人敬畏,无人能敌,天下纵横。”
在端木颜还很小的时候,端木麒也曾经考虑过让端木颜有一个世人认同的幸福人生,也曾经考虑过,要给端木颜选择一个好妻子,选择一个能够陪着他一生一世的人。
后来,端木麒自己便想通了,他受不了任何人在端木颜的眼中比自己还重,受不住,未来有一日,端木颜身边陪伴着的人,会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
即便那个女人也许会对端木颜很好,他也不愿意。
端木麒,也有端木麒的霸道,端木麒,也有端木麒的占有欲。
这一生,唯独端木颜,他不愿意让给任何人。
慕容城愣住了,他望着端木麒,望着端木麒眼中的坚定霸道还有那一丝丝的冰凉刻骨,哑然失笑,拿起已经冷却的茶水,一饮而尽:“我自诩看尽人心,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看来,是在下,多管闲事了,端木兄,比在下想象的,厉害”
他以为端木麒端着压着,明明在意端木颜的很,却就是不说出来,他以为,端木麒也是那种对自己内心不承认的所谓端正之人,毕竟,不少的修真人士,可都是如此,明明心里想的很,就是不愿意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说出来,压着,藏着,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了。
却没有想到,端木麒自己,早已经,明了,坚定了自己的。
“在下敬端木兄一杯”
敬端木麒对自己内心的忠实。,,;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