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端木府上空成了一片战场,血雨纷纷,每一个还没有倒下的端木家子弟,都有一个以上的对上。
端木家老祖的对手,却是一位炼虚后期的高手,端木老祖虽然是化神后期的老牌高手,但是比起相差一个大阶级的炼虚期,却是徒呼奈何。
“前辈,老夫已经说了,端木麒和端木颜均不在我族地之中,且从来都只是在端木府中偏居一隅,和府中的人都没有什么交集,别说前辈是捉了我等,就是在他们面前血祭我等,他们也不会妥协的。若是前辈真的想要寻觅他们的话,尽可以去凡人界寻找,现在这样,是何道理”
端木家的人,尤其是和端木麒端木颜接触过的人,受到了重点照顾,而端木族长,自然是重点中的重点,谁让端木麒小时候是端木族长为他开启仙道,将他养大的呢。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秘密,与其说这些人是为了将端木府中的人都当做人质,不如说,这些深夜来袭的人,大多数想要的,也就是端木族长一个罢了。
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端木老祖待到反应过来,已经被一条捆仙绳捆着不能够动弹了。
“呵呵,虽然你只是化神后期,但是修为技巧当真不错,若不是我一开始故意示敌以弱,恐怕还真的要在你的招数上,稍微栽两个跟头了。”
那位炼虚期大能笑着道,下一刻,面色一冷:“剩下的人都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后患。”
“你敢”
端木族长一生都是为了家族繁荣昌盛而奋斗,眼看着家族中的希望,那些已经被抓住的端木家的子弟便要因为对方一个命令而被处决,却是额头迸出青筋,身体中的元婴一阵晃动,想要直接破裂身体,冲出捆仙绳的束缚。
只是任由着他拼命挣扎,想要从捆仙绳中脱困都是不能的,盖因为,那捆仙绳不是修真界中那些名为捆仙,实则只是法宝的器具,却是仙界中传下来的,能够真正捆缚的了仙魔的仙器。
端木族长周身已经全是鲜红的血液,原来宽厚长者的样子一丝不剩,却是仿若魔修罗刹一般,满面狰狞了。
“老祖救命”
“我不想死,求求你,不要杀我”
“要杀就杀,以修为欺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人慨然赴死,有人满面哀求,有人痛哭流涕,也有人拼命寻求一个挣脱的机会,一时间,这端木府上空,一片血雨腥风。
那炼虚期老者面上是隐秘的笑意,掌心一动,便要直接纳魂,下一刻,一道剑光宛若夜晚长空中的烈日一般,乍然闪亮了半片夜空,也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容颜,很多人,已经杀红了眼睛,端木府上空,已经有血煞之气,冉冉升起,却在这突然到来的剑光中一颤。
宏大充满了凛然之气的剑光,与那些血煞之气相互碰撞,宛若冰雪遇到了烈日,宛若烈火遇到了真水,尽数湮灭。
有厉鬼冤魂的惨叫声,也有道道剑气包裹了整片战场的锐气锋芒,这是一场剑道与魔道之间的争锋。
锋锐却也满含着正气的剑光,将整片战场笼罩,刺啦之声不绝,将空气中某种无形存在的东西,湮灭。
那炼虚期老者眼中一惊之后就是一怒:“来者何人,不知我们现在是在为除魔而战吗”
“在下从来不知道,何时端木府成了魔道。”
声音宛若暮鼓晨钟,震耳欲聋,本来便被剑芒敛了心神的人,彻底被剑气所控,然后,血气被强制逼出,被一道道剑芒撕碎,一双双被贪念占据的眼睛恢复了清明,一张张被血色充斥的容颜恢复了清宁,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恢复,不知道多少人,便先是被吓了一跳,他们脚下的尸体,手中染血的武器或者是还存留神智的神魂,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
几乎可以比拟魔修所作所为了。
“你,你难道不知道魔胎出自端木府吗端木府怎么不是魔道。”
“天衍殿都未曾如此认定,阁下又是何人,能够一举将修真之人,空口无牙转为魔道在下倒是要好好认识认识。”
又是一道剑芒闪过,正要趁着说话的功夫带着被捆仙绳困住的端木族长离开的炼虚期老者,被一剑逼退了回来。
“你究竟是何人”
老者满面惊怒,方才对方只是一剑,他看似没有受伤,实则避无可避,元婴受了创伤,如此剑法
“在下乌兰。”
剑芒之后,便是一只手,一只指甲修剪的圆润光滑的手,握着那散发出恢弘之气的长剑的手,没有人怀疑,拥有这样一只手的人,会是怎样风采绝世的一个剑修。
“原来是乌兰剑尊。”
白衣墨发的青年剑修,只是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凛然寒意,让所有修魔者心底下意识害怕的凛然之气,这就是乌兰,化神期便被尊为剑尊之号的绝世剑修。
化神期便能够力战炼虚期魔修而斩杀之的乌兰剑尊,九州年轻一代中被誉为第一人的存在。
老者心中一凛,他本来便只是奉命前来做一些事情,既然端木家的族长已经到手,现在离开还是来得及的,哪里想到遇到的是乌兰,方才对方阻止他离开的一剑,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又看了一眼离着自己仅仅两三步的被捆起来的端木族长,到底不愿意再冒险,掌心一翻,一道黑气向着端木族长而去,在乌兰出剑相救的一刻,脚下瞬间踩出了腾云步,一瞬百里。,,;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