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这块令牌既然能够让她进来,便定然有方法让她出去。
方舞雨的指尖不断的在那块令牌上摩挲感应,她的心神已经完全融入了进去。
一开始方舞雨是迷迷瞪瞪的,什么东西都感应不到,但是方舞雨不曾因为这个就放弃离开这个梦境。
因为她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因为她不相信急于借着她重振春雨门的秀儿会舍得放下自己这么一个绝好的苗子。
这不是方舞雨自夸,而是能够看完三十几万本的书,她确实有值得骄傲的本钱。
方舞雨不觉得每一个人都能够看完那三十几万本书不会疯,也不相信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能够像是她一般有机会直接将全五层的书尽数饱览一番。
这一点上,她感激那个男人,那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说起来方舞雨觉得自己为那个只是一面之缘说了几句话的男人动心,八成是因为那个男人好看,虽然想要找到他,虽然想要和那个男人发展发展,但是只是为了容貌出现的心动,不定相处着相处着就会因为对方其他的缺点而不喜欢了呢。
方舞雨就是这么想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想到一辈子与永远这两个词。
即便是现代社会短短百年间,即便是有一张夫妻凭证的,到最后不能够一直相守的也是太多,更遑论她这样突然而至的心动与冲动。
逃避从来不是解决的办法,最好的办法便是迎难而上。
在她心中出现那迎难而上的念头之后,恍惚间,一直模模糊糊的令牌中的空间或者说记忆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现出了那么一点端倪。
不多,却足够震撼。
方舞雨见到了自己,是的,那就是自己,即便那个女人看起来与她的感觉差了许多,一个冷若冰山,一个虽然不是暖若朝阳也是开朗坚强,但是却就是她自己。
这一点上,方舞雨确定自己没有也不可能认错的。
那个自己对着方舞雨笑,笑的莫名悲哀,又笑的若有所思。
“你能够找到这个,看来这一次你的运气比较不错,起码比很多次都好。”
方舞雨觉得另外一个自己话中有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一次难道我还经历了其他好几次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又为什么会留存影像在这令牌中,你和春雨门的祖师是什么关系”
对着另外一个自己,方舞雨不想要苦心掩饰,也不想要去一步步试探,没有必要,而且说句实在话,方舞雨也从来不是什么心机百变的人。
她从小到大的经历教会了她只有一个,那便是听从自己的本能有时候比百般谋划管用的多。
而此刻,面对另外一个似真似假的自己,方舞雨选择了直接询问。
她心中有种感觉,自己所有的疑问,也许在此刻就会得到全部的解答。
另外一个方舞雨歪着头,即便知道只是令牌中留存的影像,即便知道那是假的,可是有那么一瞬间,方舞雨还是觉得自己面对的是真人,是真实的自己。
“我就是春雨门的创派祖师。”
令牌中响起了一道声音,却是让方舞雨瞬间惊到:“怎么可能”
对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方舞雨,方舞雨觉得那张熟悉的只是自己长大了一些的容颜上铭刻的是悲悯,悲悯着她自己,悲悯着方舞雨。
方舞雨面上的惊色一点点收敛,她握紧了拳头,也许真相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惊人。
“我是春雨门的创派祖师,自然,门派中的预言也是我留下的。”
“我就是你,只是你不是我。”
“我也是方舞雨,我也是在现代生活了快二十年,我是一次意外落水进入仙元大陆的。”
方舞雨本来在静静听着对方叙说,此刻却是忍不住打断:“等等,你说你是意外落水”
“呵,是呀,意外落水。”
令牌中的人影将意外二字咀嚼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方舞雨为自己脑海中突然迸出的念头心惊:“那我呢我记得自己是为了救一个孩子,然后被一个自称西斯的天使扔进来的,他还告诉我,我进入仙元大陆的任务是”
“没有意外,没有必须的死亡,没有天使,没有任务,记住这句话。”
令牌中的影子终于有了情绪,却是为了方舞雨的这句话语。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方舞雨直直的盯视着对方:“你是怎么死的,我又是怎么死的”
若是在对方那么激烈的反驳之后还不明白些什么的话,方舞雨便是傻子了,她是没有那么多心机百变,却从来不是一个傻子。
“都是被杀死的。”
对方轻笑了声:“你很敏锐,比我敏锐一些,应该说即便一切重头,总有那么一点东西遗留吗”
“谁杀的”
方舞雨觉得呼吸有些紧,不知道是紧张是愤怒还是另外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
“方舞雨。”
只有这三个字。
方舞雨愕然的张大了眼睛。
“不可能”
怎么会不可能呢世上从来没有不可能,只有在所有的不可能之中寻觅出的可能。
“另一个我,你比我比所有人都幸运,因为你找到了我留下的东西,你走了一条新的道路,你会走的更远,剩下的真相,你终有一日会知晓,最后提醒你一句,珍惜那个最心爱的人。”,,;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