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舞雨期待着另外一个自己不是那么绝,也许还留给自己一些话或者说一些捷径,比如能够不到大成便提前出去的方法。
周围只有方舞雨的回声,方舞雨等了不少时候,那块绿色锈迹斑斑的玉牌始终没有一丁点儿的变化,刚刚进入的玉牌中的意识空间这一次再是怎么想也进不去了。
“好吧。”
方舞雨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面上的苦逼换成了坚韧与强硬:“不就是一个区区修神的法诀吗不就是要修炼到大成圆满吗只要努力,我总能够成功的”
方舞雨握拳,拳头中全是力量。
有些人在顺境中体会不出来,但是到了逆境中,却是遇强则强,披荆斩棘,一路前行,绝不后退的典型。
方舞雨显然就是这样一个人。
方舞雨盘膝坐下,她想着不管另外一个自己是真的自己还是假的自己,反正她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多想些用不着的也不应该。
对方若是利用自己的话,方舞雨还觉得正好,就是因为有求,所以才会对她好呀,才会将她的要求执行了去,方舞雨这一点分析的还是很明白的,她毕竟曾经一个人生活了很久,有些事情不是不懂,而是不想。
脑海中那些杂乱无章的神术口诀一句句的在脑海中重新排列,方舞雨看似为人开朗直率大大咧咧,没有细心什么的,但是内在里的她其实最擅长的便是认定一件事情的话,忘记一切,全心全意的做眼前必须做的一件事情,仅仅一件,其他的都要靠边站。
盘膝坐在那正对着的禁制圆阵之下,方舞雨的双手随意的放在膝盖两边,眼睛微微勘合,嘴里喃喃着那修魂之术的第一句开头口诀。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空气中的风与元气偶尔波动飞舞,围绕着方舞雨转动盘旋,却只是嬉戏一般,始终没有被方舞雨吸收。
方舞雨现在修炼的是魂术,而不是肉身元力,这一点,她自始至终都记得清楚。
因此,她潜意识中排斥着元气的进入,潜意识的将所有的心神全然放在了那神术之上,倒是意外的通晓了神术开始时候最难过的一关,全心。
若是在修炼神术的时候还修炼着元气,若是从一开始便无有一颗全心全意之心,那么即便是天赋再好,连入门都不得。
方舞雨入了门,她的神魂开始了神术的修炼,外界看她的身体始终坐在那个位置不动,甚至身体的表面落满了尘埃,甚至那一头发丝不再黑亮,那一张清秀干净的脸蛋不再清爽,可是方舞雨身上的气势却在一点一滴发生着改变,从内而外的,她的灵魂中,伴随着那一点一滴神力的修炼,附着在其中那肉眼不可见的黑色影子,正在慢慢的扭曲变形,然后冲击。
方舞雨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是一种来源于灵魂的剧痛,她看到了自己灵魂的样子,应该是一团浅浅淡淡的影子,也看到了灵魂中的异类,那让她痛楚难耐正在啃食着灵魂的隐约可见的宛若虫子的黑色淡影。
那些东西不是属于自己灵魂的东西,那一刻方舞雨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从身到心的,她厌恶那外来的不属于自己灵魂却占据了灵魂一角的东西。
她想要将那异类的东西去除,不惜一切代价的去除,自内而外的厌恶痛恨,思绪引动魂灵,在方舞雨的思绪传递出明显的厌恶之意后,灵魂表面的黑线被排斥的速度加快,而它的反击速度也是跟着加快了,一时间方舞雨体内灵魂之地成为了一片新的战场。
神魂之力是一层淡淡的白色,而那外来的存在是一片黑色的线条,黑色的线条本来附着在白色神魂之上,甚至向着里面扎根,却在不曾扎根到最中心位置的时候,被方舞雨察觉,本神魂本身探知。
没有了缓冲的余地,剩下的便是你死我活,一个是想要深入影响方舞雨的神魂,最终甚至能够将她彻底控制,一个则是要自保,一时间却是势均力敌,只是苦了作为主战场的方舞雨的魂体,每一次互相攻击,便是一次受创,方舞雨额头上全是冷汗,甚至体表有点点的红色梅花般的色彩勾勒在四肢百骸之间。
伴随着体内神魂的波动,方舞雨外在的身体一阵阵动荡,激起层层灰尘,骨骼间一阵阵激荡荜拨之声不断,身下有血迹不知是从哪一出伤口彻底破开无法挽回的流淌而出。
那血向着四面流出,恍惚间,循着一定的规律化为了一点点奇异奥妙的构图,细细的观察,却是与头顶上方那始终不曾有丝毫动静的禁制圆阵若有关联。
很多线条细节仿佛相似,却又决然不同。
一过去,方舞雨外在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苍白,她身下的鲜血越来越少,渐渐的已经趋向于干涸,甚至她的呼吸间都已经没有了多少动静。
似乎她就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步步的慢慢的无法阻止无法抵御的走向死亡。
本来和方舞雨的神魂斗的正欢的黑色线条,一举将方舞雨的神魂逼到了角落处,这样趁机钻入进去感染,却发现了方舞雨现在的状态,那一瞬间,那黑色的线条摇摇晃晃,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似乎极是震惊。,,;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