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短短十几年不到二十年的人生,方舞雨学会的最多的不是任何的知识任何的技能,而是这种属于强者的心。
自强不息,不依靠任何外力任何手段得来的能力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力。
“你不行,你本身的资质悟性甚至肉身强度还有魂魄强度都不是最强的,若是想要培育出一个三界至尊,那么需要做到的需要用到的又何止于这区区九牛一毛。”
黑色的魂力扭曲出这样一句话,这是真心话,方舞雨现在与对方是神魂相交,不论是她还是她都无法说出一句谎言,但凡说出谎言,便会被马上察觉。
方舞雨听到了这句真话,却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带着异样的兴奋与坚定:“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若是需要人帮助才能够成就那样的至强,那这至强便真的是至强吗”
方舞雨冷笑了一声:“比起别人帮助得到的结果,我更加喜欢的是自己奋斗的过程,即便失败了,我也甘之如饴。”
“呵,那你定然是要失败的,想要成为三界至尊,便必须要先有本源之力,而那本源之力,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没有”
方舞雨面上的笑消散了,她的魂魄定定的注视着另外一片一直不放弃想要融入或者说想要吸收自己魂魄的存在:“那又如何。”
那一瞬间,方舞雨的魂体中出现的是两个声音,本为同源,却不同时存在的两道声音,她们都是方舞雨,却不是同时存在的方舞雨。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声音不断的传递,里面蕴含着的是第一次出现的不敢置信,是无以言表的染上了慌乱的情绪:“不可能”
黑色的魂力不相信,不相信那一瞬间白色的属于方舞雨的本来应该被她鲸吞蚕食的在规则的限制下始终都应该弱了她一筹的神魂会爆发出比她的魂魄之力强大的魂力。
爆发出反杀之力,即便现在寄存在方舞雨魂力中的只是本体本源之魂的其中一片,即便那远远不是本体全部的实力,可是万古以来万无一失的局,随着白色的光华暴涨反压制甚至禁锢住了黑色的魂力的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个难以弥补的破绽。
“方舞雨是你的机会,是你一点神魂投注万古之后寻觅的世外之人,是你千辛万苦找到的不受仙元大陆天地法则控制的唯一希望,你从一开始便制定了将方舞雨的神魂生生世世捏在掌心的计划,只要你的目的不达到,方舞雨便永远都不会消失,我们之间,究竟经历了几个轮回,神帝殿下,您还记得吗”
方舞雨的魂体中这一次出现的不止是两个声音,而是无数道声音,无数道本出自同源,却在不同的时空中泯灭的残存的意识。
“方舞雨的魂魄只有一个,我们只是她的意识,可是我们的意识也不是无用的,不是吗神帝殿下,您算无遗策,不知道是否算出来了,有朝一日,所有被你控制过的利用彻底的怀着恨意陨落的意识会帮助主魂压制你”
黑色的魂体波动的越发的厉害,那里面属于神帝的本源法则意识望着一点点的壮大,一点点的以着不容抗拒的强绝向着自己这边压来的方舞雨众多意识的集合体。
“我确实没有想到,原来蝼蚁也是能够偶尔出乎意料一次的。”
这一次,那一道威严的声音中已经不再徒自有那么一份有些空虚的威严了,更多的是一份真实的明彻:“这一局,我输了。”
这一次,她大大方方的认输,并且没有再试图反攻甚至抵挡白色魂力向着他靠近的行为。
黑色的存在的太久远太久远时光的法则本源神魂的混合体,悄无声息间消失了踪影。
“还没有结束”
虚无缥缈间,一道声音传入乍然苏醒的方舞雨脑海中,并且深深镌刻,像是刻印在心上一般,她有种莫名的心悸感,却又有种强烈的战意。
方舞雨脑袋有些混乱,她记得自己在驱逐不属于自己魂魄的东西,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知晓那东西格外的厉害,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的意识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就像是被人短暂的困在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存在的空间中,周围一片寂寂。
那样的黑暗,甚至自己都感受不到的黑暗,是能够将人逼疯的。
方舞雨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里面只是一瞬间,还是很久很久,她失去了时间的意识,可是当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迷失的时候,她又回来了,回来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神术消散了,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未曾修炼过一般,可是她的魂魄之力,却是异样的纯净,纯净的方舞雨都觉得不真实。
她这究竟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她究竟是怎么驱逐那一片感觉强大到了极致的黑影的,她是如何就从那山洞密地中出来的
方舞雨举目四顾,即便先前再想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但是当她真的出来,却是自己没有丝毫记忆的无缘无故就出来的之后,她却是再没有了丝毫的兴奋感动之类的情绪,只有浓浓的困惑。
直觉的,方舞雨觉得这一切应该都与绿锈斑驳的令牌中自称另外一个自己的意识有关。
而且不是一般二般的关联,而是很大的,关乎生死的关系。
脚下轻轻的踩踏,极目四顾,自己去的那密地好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般,真是够隐蔽的。
方舞雨想了想自己这一次的收获,最终只是一声:“来日方长。”
然后提着自己那把也算身经好几战的精钢长剑,定准一个差不多的方向之后,向着那里走去。
希望这一次自己别找差,毕竟方舞雨短时间内尤其经历了一个自称自己的春雨门开派祖师的存在之后,她暂时还不想换地方。
对路痴而言,这是一个极其大的挑战。,,;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