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宗门中人便真的将目标放在了外面,有一年外面被阴阳宗的人掳走带回宗内采补的修士便有千人之多。
其中不乏大门派中的弟子,他们大多是中了阴阳宗的魅惑之术,根本就没有了理智,当时不少宗门找阴阳宗的麻烦,却被阴阳宗主以着这些被拐骗到宗门内的修士都是主动自觉的这一点而驳回,直到有一次阴阳宗的某个不长眼的掳走了十大宗门中登仙门的一个绝好的苗子,一直对阴阳宗不满的登仙门那一次直接联合其他好几个吃过这种亏的宗门对阴阳宗攻击,差点儿将阴阳宗的护山大阵都给碎了,直到对方将那个好苗子还了回去,而那个好苗子正是慕容承钧,慕容承钧心智强硬,是天生的元阳之体,当年只是初初入道,却已经是登仙门所有长老看好的新一代弟子中的天才,他没有被迷惑,是被阴阳宗下辖的四门之中的烟雨门门主强行带走的,也是因为他临走前发下了一枚求救信号,最后才让登仙门及时得到了消息。
阴阳宗算是惹下了众怒,不得已之下将慕容承钧放走,并且赔掉了好几座极品灵石矿脉,甚至不得不许下从此以后不得随意掳劫鼎炉的血誓,登仙门为首的几大宗门也做不到将阴阳宗直接灭了,便逼迫着阴阳宗立下这么一道誓言,不得从十大宗门中其他几大宗门中寻找对象,便是找了也必须是得到宗门认可的,至于十大宗门之外的那些小门派招徕的炉鼎也必须自愿,且就算自愿,阴阳宗修士也必须给予那些鼎炉一定的保障,比如必须是要有名分的侍妾,有一定修炼的资源。
其实也不是登仙门和其他那些宗门真的可怜那些会成为阴阳宗修士的鼎炉,修仙的人心肠都比较硬,更何况阴阳宗中的鼎炉有不少是被强行掳掠的,更多的却是心甘情愿进入其中修炼的。
他们只是想要给阴阳宗找不自在罢了,阴阳宗不痛快了,他们便痛快了。
从那以后,阴阳宗行事确实是不得不克制了许多,让其他九大宗门都松了口气,谁门下没有几个好苗子,谁没有被阴阳宗不要脸的挖走几个,这个血誓除了对阴阳宗不好,对其他宗门全都是好事一桩,所有人都瞅着阴阳宗呢。
阴阳宗从那之后恨透了登仙门,也恨透了登仙门中的慕容承钧,若不是他们,阴阳宗哪里至于被逼迫立下那么侮辱的誓言,哪里至于发展的一年不如一年,甚至让几个本来排在自己后面的宗门越过自家的名声,上了前面来,这必须不能忍。
因此那衍生门的门主几乎是在看到慕容承钧的一刻,将秀儿这个颇合胃口的小美人全然抛在了一边,直接追向了慕容承钧所承载的那一艘飞舟。
后面发生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晓,只是阴阳宗的人都知晓衍生门的门主受伤归来,知道他的脾气很不好,知道他大骂了登仙门还有慕容承钧几日几夜偏偏就是拿人家没办法。
这胖子外号金算盘,是衍生门门主其中一房侍妾的亲眷,在那衍生门主眼前没有什么印象,却是一直找机会想要攀附上去,偶然得知衍生门主那一日在遇到登仙门的众人之前是对这片山脉某个小门派的女子动了些心思的,不需要任何人催促,他便主动从衍生门出来,根据那几个跟着衍生门主的侍从,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了秀儿这个与那些人形容的一般无二的女子。
他看着秀儿奇货可居,是因为他觉得秀儿便是自己向上攀附的,多年努力而不可得的一道登天之梯,尤其是在发现秀儿那特殊的体制之后。
秀儿的身周随着她的怒意渐渐的浮动着一层隐隐的暗香,这香气不是那种魅惑人心的香气,阴阳宗中那种魅惑人心的香气充足大众的很,宗中的弟子说实话都产生了闻香疲劳了,再魅惑人的香气人人一身也跟着变得不能够忍受了。
而秀儿身周的香气却不同,她的情绪越是激烈,那香气便越是浓郁,却不是魅惑人的香气,而是让人闻之心神安定的香气,那金算盘虽然修为在阴阳宗乃至于衍生门都是排不上号的小角色,可是因为一直以来的攀附心思再加上那将他拉拔到衍生门的侍妾亲眷,他对阴阳宗一些奇道倒是熟悉的很。
其中就有一个辨识女子的介绍,秀儿身上这种天生自带的香气除了安神之外还能够除去心魔,是每一个修炼者都会珍惜的瑰宝,尤其于阴阳宗这种能够采补的宗门来说,秀儿不异于一道大餐。
金算盘眼中的光越发的旺盛,他向着秀儿一步步的走去,步子不大,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谨慎的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只要任何人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异动,他就能够快速的反应过来,能够快速的反击,实在是秀儿比他想象的还要珍贵,先前只是可能会讨好衍生门主,现在金算盘在闻到秀儿身上浓郁的除魔香之后,确定只要自己将人带回去,便一定能够讨好门主,更也许他若是能够将人献给宗主的话,得到的更多,毕竟秀儿这样的人是真的得天独厚,有这除魔香的定然是前世有大功德或者今生有大运势在身的,也有可能是仙界之中仙人陨落重生,总之无论哪一样,只要被采补了,那么采补了秀儿的人就能够凭空得到运势或者是功德乃至于仙缘。
若不是有自知之明,知晓这样子的女子自己是享受不了的,金算盘都想要自己将人掳掠走。
一时间金算盘都有些后悔自己一个人托大前来的,毕竟他只是一个金丹期,周围可还有其他几个小宗门的金丹期隐蔽着呢,甚至这山脉中还隐藏着几个元婴期却是他对付不了的。
可是让金算盘错过今日偷偷动手,他更加不愿意,万一秀儿的好被其他人发现,他不是白高兴白忙活一场吗
他只能够寄希望于这些人还是不会发现秀儿的异常,还是不敢与自己身后代表的阴阳宗作对,这样想着,金算盘面上做出一副更加肆无忌惮的样子:“秀儿姑娘,该给的面子我都已经给了,若是你真的再不知趣的话,在下只能够得罪的,毕竟门主虽然因为诸事繁多一时没有时间亲自前来,却也是给在下规定了一个时间的,过了那个时间秀儿姑娘若是不至,那门主就只能够亲自前来了,到时候秀儿姑娘自然无事,只是周围这些同道,却可能承受不住门主的怒火了。毕竟一个化神期修士的怒火呢。”
金算盘看似不紧不慢的压迫,实则是在向着周围的人施压。
原来是不怕这些小门小派的人敢扰了他的好事,现在是担心哪一个真的不长眼的扰了他的好事,金算盘心里的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响,只是这么几句话,便让那些看好戏的不忿的甚至有心伺机帮忙的修士不由自主的心中忌惮,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原来的动作。,,;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