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阵剧痛,少女轻轻的呻吟一声,半边身子踉跄了一下,下一刻单膝跪地,单手撑在了满地繁落的淡紫色花瓣之间。
半晌她都动弹不得,都在平息自己不断跳动的要跳出来的心,平息脑海中那不断叫嚣着的接近,平息着眼中心中那一张容颜不断诱惑的接近与男人一声声过来。
她的身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一层浅浅的汗渍浸润,脸颊边的发丝湿润了,贴附在脖颈处脸颊旁,湿漉漉的,显得整张脸都被包裹住了,小巧秀气的有些可怜。
颜丰望着那边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少女,望着她低垂的脑袋,一瞬间觉得有些可惜,方才只是一时兴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看到她为自己痴迷,为自己忘记一切的样子,总之,他最不想要看到的就是阿丑面对着自己冷静的样子,那样让他挫败的很。
明明,颜丰自恋喜欢人说他好看的绝无仅有,却绝对不是喜欢所有人都用那种恶心的痴迷的目光占有的目光看着他。
他才是主宰,他拥有美丽,却拥有比美丽更加出色的力量,他是自己的主宰,任何人若是敢用征服的占有的目光望着他,颜丰绝对会在下一刻让那个人死的很惨,很惨。
所以,即便他有这种天生魅惑的本事,其实除了对着阿丑,颜丰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使用过,于他而言,只要让人见识他本身的绝世容颜便足够了,那些会因为极致的魅惑之术产生的东西他敬谢不敏。
所以,连他自己都不能够理解自己为什么对着阿丑用出了自己天生的魅惑之术,为什么想要让她对他露出痴迷之色。
也许是单纯的想要证明无人能够躲过他的魅力,更也许,只是觉得,凭什么她在面对着他的时候能够冷静下来呢
偏偏,第一次对一个人用上自己这天生的魅惑之术,结果却是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对方就要清醒过来。
还没有考虑清楚要做什么,便失去了一次机会,这可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试验。
良久,阿丑才抬起了头,清秀的容颜抽动着,眼中全是气恨:“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色诱”
颜丰愣住了,他差点儿从那摇摆着的绿色藤蔓编织的榻上掉落到满地的花瓣之中。
什么,什么叫色诱他对她那是高级的魅惑术,是能够直接牵制灵魂的东西,哪里是她口中那种低级的东西。
颜丰怒了:“你会不会说话,那叫魅惑,魅惑懂不懂”
他堂堂魔界至尊,就算是用也用的是魅惑术,还是最高级的魅惑术,哪里是修真界那些阴阳双修中的小道能够比拟的,居然说他用的是色诱术,简直是侮辱他的魅力。
“魅惑术你也没有迷住我。”
阿丑坚决不承认即便没有那什么魅惑她其实也经常盯着对方失神,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在颜丰练身手的时候失神。
更加不会承认到现在她还不敢看他那张美的天怒人怨的脸,该死的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尤其是比自己好看那么多那么多,还要不要人能够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了。
听着阿丑那一声声的没有迷住,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憋闷,手指一动,半跪在地上垂低着头平复自己情绪的少女不曾看到,远处男人指尖所对的地方,花园的一角尽数湮灭,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黑暗无声无息的蠕动了两下,然后消失,然后成为空白。
若是有人此时此刻整体的看这美丽的花园,便像是幕布之上一幅完美的画像中五颜六色间出现了一大块空白一般。
“算了,过来给我打伞,太阳有些大了。”
颜丰再次招手,却是不打算说自己方才用魅惑术对阿丑的事情了。
阿丑深呼吸,听着对方那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告诉自己不要和中二计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中二这个词,但是就是觉得那个半躺在那里的男人很混账,混账的她想要揍人。
“聋了吗”
男人又开始用好听磁性醇厚的声音说一些喷洒着毒汁的话语了。
“放心吧,就是主子你聋了,坚持每天锻炼的我也不会聋。”
阿丑又是两口呼吸,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
慢慢的起身,眼角的余光扫到地上那些碾落的淡紫色花瓣,想了想,手轻轻一招,将地上的花瓣揽入了袖子中,袖里乾坤的技术她已经从颜丰那里学来了,毕竟要时刻伺候着难缠的男人还要满足他每一个突发奇想,她可不能够身上时时刻刻背着一个大包裹,就算背着一个大包裹也装不了太多东西。
“那是紫纹萝,能够清心净气,扫除心魔,方才若不是这小东西帮你的话,恐怕你现在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德性呢。”
颜丰望见了这一幕,想了想,手轻轻一招,下一刻阿丑望见了十几朵保存完好的七叶紫纹花飘到了自己跟前,它们停住在眼前,只在伸手之间。
阿丑不明所以。
“这些东西外面见不到的,日后你应该还能够用到,毕竟魔界可不止一个人会一些色诱之术,若是你在外面行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哪一个不长眼的诱惑了,那可真的会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不就衬托的他的诱惑术不成吗
颜丰觉得不是自己魅力不足,方才会失败是因为他第一次对人使用魅惑术,也因为这可恶的清心用的紫纹萝破坏,既然他失败了,其他人万一成功了不是显得他很没有魅力
那是颜丰绝对不允许的。
既然阿丑不受到他的诱惑,那就不应该受到其他任何人的诱惑,那样才公平
颜丰的公平从来都不是很公平。
他喜欢的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这是魔界大多数魔都会选择的生存方式,颜丰尤甚。
阿丑看了看颜丰,将那些外界不易见到的花朵一朵不漏的收了起来,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同时间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淡色的纸伞。,,;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