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论在任何绝地都相信自己,都坚持自己。
那样的意志,呼唤来了在沙漠中游弋的鲜红色的一点血咒,那是祝福,来自南隅人的祝福。
血珠滴溜溜的不受到任何阻碍的出现在了少女的身前,然后,向着她的额头逼近,然后,一点艳色的朱砂点缀额头,再然后,血光闪烁间,一层鲜红的莹润欲滴的护罩出现在了少女的周身。
那巨大的椭圆形护罩隐隐的有光华浮现,隐隐的有奇异的纹路在整个护罩周围旋转,远远的望去,那椭圆形的鲜红色护罩便如同一个大茧一般,蒙着一层遮蔽了所有的最华丽的红绸,在黄沙间展露着最艳丽的色彩,定海神针似的扎在了那里,外界再无法看清内里任何一点的景色,只是,随着那血红色茧子稳稳的立足风眼之处,周围那本来呼啸的风,灼热的沙,一点点的,消散了去,沙漠渐渐的安宁了下来。
天空中烈焰灼灼的阳光恢复了往日的温度,不对,比往日要稍微清凉一些,仿佛是有什么改变了那在炎穹大陆的人看来永恒不变的三轮太阳。
诡异的宁静慢慢的变化,黄沙再次浮动,热风再次拂过,闪烁着莹润光芒的红色茧子一点点的覆盖上了黄沙,渐渐的沉入了黄沙之下,渐渐的,与周围一层不变,再无异样。
一个淡淡的影子从远处出现,时而停顿时而飞跃,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越来越近,才看清楚,那是一只小小的兽,黑色的仿佛猫咪一般瘦弱的小兽,最终停顿在了血红色的茧子消失的所在。
“叽叽”
小兽轻轻的呼唤了两声,四处逡巡,黑豆子一般的眼睛中所见全是一片黄色,耳朵尾巴全都耷拉了下来,沮丧的很。
小鼻子又使劲的抽动了两下,小兽慢慢的垂头望向自己的脚下,试探着,小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刨除的那点子坑印只是转瞬间又被黄沙覆盖。
又是叽叽叽叽的两声,似乎是愤怒了,啪啪的,小爪子挥舞的速度明显加速。
它闻到了很熟悉很亲近的气息。
那似乎是它身体中缺失的一角,很重要很重要的一角,它一定要找到那一角,那种感觉让小兽的爪子动的更快。
样貌艳丽中透着圣洁的白衣女子掌心中的石头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恍惚间,有黄沙一角出现,却是转瞬即逝。
下一刻,圣石化为了齑粉碎裂,那是预测了本不该预测之事才会出现的情形。
女子眉心处有六棱形的雪色印子,此刻那雪色的圣洁的印记隐隐透出了一股子暗色,只是转瞬间又消散了去,恢复了平常。
“她来了”
女子长久不曾言笑过而有些僵硬的唇角勾勒出了一抹笑,那笑中有怨有恨却也有喜悦。
她的双手摊开,十指颤动,握紧。
“终于等到了。”
她的身侧,是一座冰棺,那冰棺之中,是一个男人,一个风华无双的男人,一个绝世姿容的男人,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双手交握在小腹位置,长长的睫毛仿佛随时都会掀开一般,恍若沉睡。
只有她知晓,这个恍若沉睡的男子,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的气息,近乎永寂,她努力了千万年也不曾让他醒来,而现在,那让她痛恨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女子起身,翩跹着一身雪白的长裙,幽幽走向冰棺,停在冰棺之前,伸出了手,指尖隔着冰棺,勾勒着那张让她至死都无法忘怀,都无法丢弃的容颜。
慢慢的,女子俯下了身子,头向着冰棺凑近,唇,贴附在他的唇上方。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她。
真好。
女子这样想着,笑着,眼角却有一点泪珠滴落。
君上,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无法放弃你我还是无法做到对你淡然以对,正如同我无法做到放过那个贱人。
她出现了,她终于出现了,你也终于能够醒过来了。
九重天宇之间,群山耸立,楼阁成群,最中间最高耸的一座建筑,是一座九重天塔,据闻是从创世之初便出现的超神器,是仙尊的本命法宝,是惩戒修士的天罚之塔。
也是仙宫仙尊,炎穹大陆之上最为人所敬仰的至尊所居住的地方。
九重天塔占地万余丈,不止是东临最高耸的建筑,也是整个炎穹最神秘最可怕最宏大的居所。
世间传言,九重天塔甚至可以封锁天地道则。
九重天塔是东临的圣塔,也是仙尊的法宝,没有得到特定允许之人,根本就不能够进入其中一步,诺大的天塔中,平日里除了身处最高层的仙尊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能够接近。
只是最近却是与往年不同,今年仙尊颁下法旨,选派侍女八人,仆从八人,入殿服侍。
没有人知晓为什么千万年来都不让人服侍的仙尊突然要人服侍了,但是对于整个东临,整个仙宫的弟子来说,这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远远的,有一行十几个白衣人乘坐白鹤从天空另外一端飞来,在离着九重天塔还有着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十几只仙鹤落地,然后,那仙鹤之上的十几个男女落在了地上。
那是八个男子与七个女子。
八个长相或者英俊或者秀丽或者性感或者邪魅的男子,七个或俏丽或冷艳或温柔或淡漠的女子,男俊女美,十五个人白衣飘飘,都是恍如仙人,只是此刻这些恍若仙人的人望着那远处诺大的九重天塔,人人眼中有灼热升起。,,;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