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闪雷鸣,也没有刺啦作响,无声无息间,像是天空中有一片无形的黑幕,在飞刀冲出圆阵的一瞬间,飞刀消失不见。
不,不是消失不见,是湮灭成了齑粉。
白衣男子望着自己身前的点点粉末,比之尘埃还要微小。
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方才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的波动,只是一瞬间事,无声无息间飞刀化为了齑粉,这样的力量,这样的恐怖,这样的禁制,何止是禁锢于防御
他方才若是有稍微一丁点儿犯傻,直接自己出去,也许结果就和那飞刀一般了。
往各个方向探查的几个人一个个的返回了,每一个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
谁也不是傻子,虽然都是年轻的一帆风顺经历多了的天才修士,但是终究没有一个真正的傻瓜。
所以大家都是用一些武器或者其他东西先试探了一下,至于试探的结果,便是现在这般了,没有一个人在经过那样的试探之后,都不会强行去闯。
别说他们现在一个个的元力都转化为了不怎么熟悉的魔气,便是他们有原来那身精湛的仙道功力,其结果估计也不怎么美妙。
“我那边遇到的是能够湮灭一切的禁制,玄精锻炼的飞刀甚至只是刚刚接触,瞬间便化为了齑粉。”
玄精比起修士的肉身可是强大坚硬的太多了。
“我遇到的是斩落一切因果的禁制,我的那一卷飞仙卷,彻底泯灭。”
斩落因果,便是斩落存在,比起肉身的彻底湮灭更加可怕,那是能够将一个人或者一件东西,总之任何到达其范围的存在都湮灭其存在的痕迹,世间将无任何人记忆其存在,将无任何书卷记载能够有其人其物的记录。
“我遇到的是天罚之雷。”
这个不需要详细说了,因为天罚之雷,人人皆知,听起来似乎没有前两个诡异,实则却是世间公认的修士克星。
任凭着是谁经历天罚之雷,都是对自己内心对自己修为对自己行事的拷问,但凡有一样不成,天罚雷下,凭你是仙是魔是妖是怪,都绝无幸免之理。
“心魔之光。”
面容可爱的少年再也笑不出来,一张娃娃脸崩的紧紧的,像是一张绷紧了弦的琴瑟一般,只要再稍微加上那么一丁点儿力,便会彻底断裂。
分几个方向各自探查的年轻修士,遇到的禁制表现形式却是不同,更加可怕的是每一种禁制,都是能够让人退而却步的可怕存在。
几个人有的如同飞刀男子一般,除了损失一把玄精武器之外,本身没有损伤,身外物再是好,也不及自身安危。
有的便如同最后一个娃娃脸少年,修为不弱,身上准备的东西也不差,偏偏遇到的却是最诡异难测的只能够本人度过的心魔之光,即便只是那触及边缘的一点,也让他好生一番纠缠才脱身回来。
他的外表看着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他的心灵却有丝丝裂痕正在痛苦的修复,吸取着更多的黑色魔气不断的修复着。
霜落听着几个人的回报,面色一瞬间也忍不住有些难看,怎么可能有如此的阵法,四面八方的禁制都是不同,而每一种禁制都针对人各自的弱点。
嗯
霜落心底一动,针对人各自的弱点
她缓缓的看了周围这几个探查回来的人一眼。
迦罗擅长使用暗器,身上有各种可怕致命锋利的武器,与自己的体制配合,据说修炼到极致能够攻破世间所有防御,吞噬剿灭利器的禁制之力,不正是针对伽罗的克星吗
而飞星,他的精神修为最重,比起那些毁天灭地的招数,他更加注重的是对大道的探索,因果之力,正是他百般追寻却无法企及的最强之力。
而噬若,他最强的是自己的肉身,防御最强,无坚不摧,天罚之雷,能够毁灭世间万物。
最后遇到心魔之光的海娃,他精通音律,最擅用各种声音调动人的七情,擅长控制人心,善泳者溺于水,越是精通勾连他人心魔,越是无法认清自身的心魔,普通的心魔对这样的人无碍,心魔之光据说是世间第一个出现的心魔死后凝练的法则。
越是想,霜落心底便越是无法置信,那一样样禁制,除了仙尊,她想象不出世间还有第二个人能够凝聚出,只是即便是仙尊想要弄出这样一个针对性的绝世无双的阵法禁制恐怕也是不容易的。
而仙尊费这么大力气做这个,恐怕所图甚大。
那一瞬间,霜落感受到了一阵寒意,自心底深处升起的凛然寒意。
“仙尊定然对我们期望甚大”
有人先霜落一步说出了感受,只是与霜落满满的警惕寒意不同,那个说出来的人更多的是将事情往好的一面想。
“仙尊确实没有放弃我们,仙尊现在也许正在哪里看着我们呢。”
说这句话的是苏晗,她抬起头,兴奋的望向自己的同伴:“这阵法我从来不曾见过,但是我方才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这阵法中一些线条蕴含着炼心,凝神,淬血,锻体,悟道之力,这是一座能够让我们所有人变的更加强大的阵法。”
苏晗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那些看似相似的阵法线条比我在仙宫天书阁中看到过的阵法还要高级,还要玄奥,只要我悟通了这阵法,我的修为定然可以突飞猛进。”
苏晗的话音落下,与她一般眼睛亮起来的人有好几个。,,;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