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仙尊是仙宫的定海神针,仙元之力的修炼之法是无数人觊觎的功法,仙尊失踪了,这个消息一出,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存了念想。
阎女的五指向着掌心一握,那一道道文字光影尽数消失在了掌心之间,没有了文字的空白符箓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阎女没有看一眼符箓,也没有再看一眼这个地方,提脚便要离开。
她想,那些落寞,那些空茫都是假象,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只是站在这个地方,才会忍不住有那些不该有的情绪,而现在,她该离开了,离开之后,这些不该有的情绪,便也会消失不见了。
蓦然间,阎女的脚步顿住,她的眼睛落在了自己的脚下,自己的面前,她亲眼看着一点黑色的星芒颤悠悠的,像是非常不稳当似的,从土地之间,慢慢的升腾起来。
那一点黑色的星芒,明明那么的微弱,那么的细小,那么的摇摇欲坠,只是看着却像是占据了她的全部眼球一般。
应该说,不愧是她专门为他准备的原初之魔的命格吗
天地之间有异力,仙魔之间相生相克,是永远的敌人,却也只有共存才能够共生,才能够保证天地间的平衡。
天地间有仙魔平衡才能够长长久久的存在。
阎女已经占据了仙尊之位,仙已经超越了魔的力量太多太久,天地法则也已经渐渐变得无法容忍,颜丰的灵魂占据原初魔的位子,是阎女的算计,是天地的必然,也是他自己本身与原初魔这个命格相互融洽的灵魂。
毫无疑问的,他是最适合的人。
所以,即便阎女方才是真的将男人的灵魂下了狠手直接碾碎消磨了,最终也有这么一点星芒,一点未来存在,这一点星芒只要经历了岁月力量手段的孕育不难再次将男人的灵魂复生。
灵魂有的时候很脆弱,只要一点打击便会消失死亡,有的时候却又很强大,只要有一点可能,便会无限复生。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迅速的离开,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断了所有牵连的地方,她连自己都杀死了,那个男人的灵魂也已经碾碎了。
她应该痛快的离开,或者,将这一点黑色的星芒,直接消磨。
只要将这一点黑色的星芒尽数消磨,一切的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再是可以无限复生,也需要一点基本的。
既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了,那么,她只要抬手间,便能够做到的。
阎女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握住了,五指收紧。
黑色的星芒,只需要再加一点点的力。
阎女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原来,即便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即便她消磨去了另外一个太过胆怯的自己,有些事情,也还是无法做到。
这可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也到此为止了,她不会再给他机会,背叛她的。
永远不会了。
“啊”
阿丑猛的坐起了身子,她睁开着眼睛,睁的大大的,左右看着,看的那么仔细,她的眼中全是害怕惊惧:“颜颜”
女人失口喊出了男人的名字。
回答她的只有满目的空白,还有就是一声叽叽的叫声。
混沌兽迷糊着睁开了眼睛,它望着阿丑,又轻轻叫唤了两声,一时间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丑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
她想起了刚才在昏睡之间,似梦非梦间见到的一幕幕,她看到了男人和那个似曾相识的女人死战,她看到两个人在漫天的雷霆与遍地的泥土之间,你生我死,她看到那个女人浑身都是鲜血,可是颜丰却也是灵魂一点点的淡薄。
她那么害怕男人的灵魂被伤害到一丝一毫,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损耗,结果却是男人的灵魂生生的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殆尽。
她想要喊,想要叫,想要拦住男人让他不要再动用丝毫的灵力与灵魂之力,想要帮男人杀死那个女人,想要怒吼,想要怒斥他,可是结果,却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可怜的可笑的旁观者,亲眼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与另外一个女人同归于尽。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归于黑暗。
多么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多么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她睁开了眼睛,她迫切的希望一切都只是她日思夜想的一场可怕的梦。
“颜颜呢。”
阿丑抓住了还迷糊着不清醒的混沌兽,她抓住它,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的唇角勾着一抹牵强的笑,那一抹牵强的笑有些难看,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告诉我,他是不是只是出去了他是不是只是一会儿就会回来只要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只要一会儿,只是那一会儿,为什么要这么长呢为什么长的让她忍不住心生绝望呢
混沌兽蹲在阿丑的身边,望着少女空茫的表情,黑色的眼珠子中没有什么幸灾乐祸,有的只有无措与悲哀。
它以为那个家伙消失了自己会很开心的,它隐隐的感觉到了天地中魔气的变化的,可是结果是它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因为,颜丰消失了,少女这么这么的难过。
难过的让它的心里也是酸酸的,酸的像是吃了最酸最涩的果子一般,一点儿都不好受。,,;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