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隅圣宗要求的从来不是一个对自己尊重的言听计从的弟子,他需要的是一个合适的潜力无限的,拥有不断前进动力的人。
而颜丰,在南隅圣宗的眼中,毫无疑问的,便是催促阿丑不断前进,让她不会后退的坚持所在。
南隅圣宗又拿出了一道灵符,然后放到了阿丑的面前:“这是我从灭灵谷截取的一丝气息,我没有你和那个女人一般对那男子熟悉,也不如你有魂鼎这样的东西,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截取的不多,而且截取的只是一丝气息,没有什么情绪思维还有神念”
南隅圣宗的话还没有说完,阿丑的眼睛已经亮的吓人,伸出双手,近乎小心翼翼的将对方掌心中随意捻着的那一道灵符放入了掌心。
灵符一到掌心中,她就感受到了其中那微乎其微的一点点熟悉的气息。
很微弱,却熟悉的让她想要落泪。
真的是,真的是颜颜颜的气息。
阿丑的手都有些颤抖。
“谢谢,谢谢你,师傅。”
此时此刻,她对南隅圣宗的所有忌惮,所有怨愤,尽数消失。
她此时此刻,真心实意的感激对方。
南隅圣宗说的对,即便她拼死去做,也不可能从阎女的掌心中夺取颜丰的一丝气息,即便真的截取到,她也无法守住。
这里是仙宫,只要她一日的力量无法胜过阎女,那么她就无法从对方掌心中夺得一点儿自己想要的。
只要还有这么一丝气息,她就可以告诉自己,没有完全绝望,还有希望,无论如何,只要有这么一丝气息在,她就可以不断的修炼,就不会是绝望的攀登。
“这道符箓是我灵力所化,虽然有聚魂的效果,但是你最好还是尽快的将这一丝气息放入你那魂鼎之中,放入进去之后,只要你不断的努力,只要你修为够了,日后总能够达成所愿的。”
南隅圣宗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可是阿丑却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顺眼过。
灵符捧在掌心,像是捧在心间一般,阿丑一手落在乾元鼎上,乾元鼎上的符箓印痕慢慢的发出了光芒。
阎女睁开了眼睛,方才她在聚集仙宫中各处男人的气息的时候,恍惚间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异样,但是待到要细查,却没有查探到丝毫的东西。
阎女的眉头微微皱起,仙宫中她自觉掌控力还算可以,可是最近却时不时的有种被窥探的感觉,仿佛暗处有那么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一般。
阎女的眼中现出冷厉之色,这么多年,她虽然将那些反对或者对她不满的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总是有那么一两个心有不甘的想要做些什么。
若是真的有哪个不老实的话,那就不能够怪她心狠了。
这一次找不到那股子异样的气息,但是还有下一次,阎女相信,只要那个人还敢冒出头,还敢出现一点儿马脚,她早晚能够将对方抓住的。
她最多的便是时间与耐心了。
为了心爱的男人她可以等到多少万年,她的耐心从来都很好。
想到男人,想到颜丰,阎女眼中的厉色渐渐的软化消散,里面带着朦胧的笑意。
她慢慢的伸出手,掌心中一个团团的光球,散发着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光芒,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或者有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彻底消散。
可是只有阎女知道,这一团光芒究竟有多么的顽强。
在当时,男人即便是失去记忆的状态下也还是和她决裂,还是不愿意和她一起的时候,她是真的想要杀死男人的,甚至她是想要彻底将男人的神魂湮灭的。
男人的神魂湮灭了十之,可见阎女当时心中之恨,下手之毒,可是男人还是有一丝气息在那样的攻击下逃生。
阎女一开始是想要将那一丝气息也湮灭的,她觉得自己可以狠下心,可是结果她所有的心软真的全部给了男人,十万年岁月,阎女的手中沾染了多少血腥,杀了多少人,只要敢于反抗她的,敢挡着她路的,没有一个好过,结果对上男人,却还是一再的留手。
将男人的气息带回仙宫之后,阎女下意识的将一丝气息驱散,散布在了仙宫的四周,看似将男人的最后一丝生机泯灭更多。
实则她将男人气息驱散的所在都是仙宫灵力最充沛的地方,或者是其他对神魂有好处的所在。
男人的一丝丝一缕缕接近湮灭的魂息,渐渐的就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直到现在,凝聚成了这样一个光团,比起先开始带到仙宫时候虚弱到了极致的一缕气息,强了何止一筹半筹。
阎女望着那一个光团,唇角染上了笑意,却带着丝丝的苦涩:“尊上,尊上,究竟要如何做,你才能够将我真正的入了你的心中。”
不是我用那些奇异的手段,不是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只有我和你,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能否,给那个女人稍微一点儿宽容,给她稍微那么一点儿希望。
光团忽闪忽闪,努力的挣动着,想要从阎女的掌心中挣扎出去,结果却是根本做不到的,阎女一根指尖,就能够将颜丰已经凝聚出的所有真灵彻底湮灭。
光团的挣扎让阎女眼中的柔和一点点的变成了先前的锐利,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男人好不容易凝聚出的真灵气息给再弄没有了,男人的神魂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消散。
她和他都赌不起了。
“尊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我确实对你做了许多错事,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待你吗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若是真的比我早的成就至尊,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比我还厉害了,我连现在这样都做不到。”
别说你的心,连你的人我都留不住。
“现在,我想要再赌一把,想要再赌一把你的心,对上我究竟是不是铁石心肠。”,,;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