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丰已经移开了视线,径自走到最高的宝座之上,然后直接坐到了阎女旁边的位子上,方才谁都没有注意到仙尊旁边有一个位子,毕竟谁都不敢直接盯视着仙尊,不敢仔细打量。
但是此时此刻,当这么一个美的惊人,全身都散发着凌厉气息的男人直接坐到的高高在上的至尊身旁的时候,便是再淡定,再不多想的人,也忍不住惊愕,回神,无法抑制的猜测。
“这人是谁从来没有听说过仙宫有这么一个人。”
“难道是仙宫中新加入的高手”
“蠢货,再高的高手也不至于一入仙宫便能够直接坐到至尊的身边,什么高手能够与至尊平起平坐除非他也是至尊。”
“十万年来只有仙尊一位至尊,魔道不昌,仙尊厌恨魔道,怎么可能是另外一位至尊,没看这位容貌美甚吗”
“难道是仙尊喜欢的人”
“还不算太蠢。”
“也就是这样的美人才值得仙尊这样的至尊愿意带在身边了。”
最后这个说话的人面上忍不住带了那么点儿之色,下一刻,他闷哼一声,手捂住了嘴巴,却还是挡不住那从指缝里不断往外渗出的鲜红。
那人身边的人大惊失色,站起身子,身上灵力澎湃,却根本不知道谁动的手,方才明明没有任何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不知道是哪位在仙宫庆典上出手,朋友既然有此手段何必藏着掖着,出来一见又何妨,我凌云殿也不是无名小派。”
凌云殿确实不是什么无名小派,能够被排在仙宫内殿的都不是什么无名小派。
只是下一刻,这气势汹汹的凌云殿弟子却是不由自主的软了身子,身上爆发的蓬然灵气像是被戳破的球一般,噗嗤一声泄了气,只是因为一个人一句话。
“是本尊教训的他,你们待如何”
阎女望向了这边,她的唇边还带着一丝丝笑意,从颜丰出现之后便露出来这一点笑意,只是望着颜丰的时候是充满柔软的,望向底下的那些凌云殿的人却是冰冷残酷的。
“尊上教训的对,是我等方才冒犯了,尊上恕罪。”
即便是那个受伤的此刻也是不敢多言一句不该,躬身后退。
阎女将目光才那些人的身上收走,望向身边的男人,颜丰正拿起旁边已经装在了盒子中的朱颜丹,指尖转动着,欣赏着那在阳光下流动着的朱红色色彩,对身旁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兴趣的很。
似乎无数人的生死都不如眼前这一颗丹药重要,他眼底的凉薄之上甚至多染上了一点柔软的笑意。
阎女的眼睛盯视着颜丰,不愿意从他的身上收走,即便颜丰现在的所有笑意对着的只是一颗朱颜丹,根本不是对着她的,她在看到有东西能够让他真心愉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也跟着觉得心开始发软。
喜欢一个人,爱着一个人,说的再是绝情,说有再多的失望,情绪还是会忍不住跟着对方的情绪变动而变动,眼睛还是忍不住的跟着对方的所在视线而停驻。
“所有人都听着,本尊身边的人是本尊挚爱,本尊现在正式宣布他为仙宫副宫主,仙宫一应事宜,尽数与本尊权利相当,任何人不得有丝毫怠慢,怠慢于他,便是怠慢本尊。”
阎女痛恨有人对颜丰有丝毫不敬,她可以因为失望因为无法得到而对男人一时的情绪失控,但是除了她之外,任何一个其他的人都不可以。
任何人若是敢对他不敬,她不介意杀了那个人,只是今日她的情绪很好,因为颜丰过来了,因为颜丰喜欢那颗她想要送给他的朱颜丹,所以那个方才说话不中听的,她只是取走了对方的一根舌头,而不是对方的一条命。
所有人都忍不住噤声,望着颜丰的眼神,再也没有惊艳,剩下的惟独只有敬畏。
不论颜丰是什么出身,是什么修为,但是阎女此言一出,便代表了她坚定的站在他的身后,便代表了无论如何,只要无法胜过阎女的,便不能够对颜丰有丝毫不敬。
“见过副宫主,祝副宫主千秋万岁,长乐无极。”
仙宫中有机灵的弟子,突然出声大喊,并且单膝跪地见礼。
一个人醒悟过来,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仙宫中的弟子,对外界的人来说,颜丰这个有阎女作为后台的人是他们不敢得罪的,要小心敬畏的。
可是对于仙宫弟子来说,颜丰却是他们必须要讨好的。
仙尊从来都是难以接近的,一个副宫主,也许日后反而多了那么一条讨好的道路,起码有聪明的看出来了仙尊为什么会给予灵犀宫那么丰厚的赏赐,只是为了一颗顶级朱颜丹,因为那一颗顶级朱颜丹,得到了颜丰这个人的喜爱。
朱颜丹虽然难得,但是用心费力点儿也不是不能够得到的,不求能够再用一颗朱颜丹换取一卷凌天功法这样的好事儿,起码也能够得到一些平日里得不到的好处指点。
总之,仙宫弟子此刻都知晓,对颜丰,只能够捧着敬着,却不能够有丝毫的怠慢。
非仙宫的其他门派众人听着仙宫弟子如此喊声,也纷纷起身,他们不会直接跪地,却也是躬身道贺。
一时间声势震天,喧嚣无比。
阿丑望着颜丰,望着那个坐在那里,没有一言一句,却是气势丝毫不输给阎女的男人,眼中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复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为何。
有为他得到所有人跪拜而起的高兴,他本来便应该是被所有人敬仰着的,却也有难受,因为与他坐在一起让所有人赞叹着天作之合的是阎女。
阎女今日的所谓庇护,何尝不是一种无言的宣告。
宣告着男人是属于她的。
那一刻,阿丑感觉到了一种刺心的难受,那是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与男人坐在一起的,为什么不是自己。,,;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