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呢”
阿丑面对着南隅圣宗后面的最狠辣的一刀,却反而笑了,笑的格外的灿烂,那双染着血红的眼睛,看起来也仿佛璀璨的红玉一般,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面对着南隅圣宗疑惑的目光,阿丑站起了身子:“这三百年,很值得,起码让我的修为不再是完全没有一拼之力了,所以,师傅我很感激你当年的那番话,你说的很对,只有实力才是永久的,只是,有的时候,实力也不是万能的,比如人心。”
人心是什么呢
人心便是人的神魂人的心念,人的所有七情六欲的汇聚。
无论过去了多少岁月,无论有多少的阻隔,无论南隅圣宗口中的道理多么的对,对阿丑而言,只有一件事情是她能够确定的,那就是,颜丰不会不爱她的。
岁月也许会冲淡了感情,会让爱情转化为亲情。
可是即便是亲情,那也是独一无二的亲情。
更何况,她和他还是相处的太少,他们还没有经历过那一段燃情的岁月,如何能够现在先去想岁月之后的隽永呢
她期待着与他长长久久的生活在一起,期待着与他一起看云起云落,开花开花谢,看万事万物的变更,那样子的生活,一定很美好很美好。
红枫谷中的枫叶已经红了无数个岁月,始终不曾凋谢,颜丰用了灵力保护着整个红枫谷的枫叶不让它坠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个这般念旧的人,明明觉得那个丑丫头可恨之极,明明觉得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守信二字怎么写,明明觉得对方所谓的约定只是随口一说,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去等待,去寻找。
他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是阿丑之外,再也没有知道更多。
仙宫弟子十万之数,可是三百年的时间,若是真的有心的话,这么一个独特的名字,他是可以查到的。
三百年岁月里,他有太多次的机会可以亲自找到那个失约的女人,质问对方,让对方给自己赔礼道歉。
可是他没有去做,他唯一做的出格的事情,便是偶尔或者经常的去红枫谷,唯一不受控制忍不住做的,便是用灵力将红枫谷的气候永远停留在秋季,让那里永远都有火红的枫叶不息。
再多的,他不愿意去做。
他也有他的骄傲。
三百年前以为只是心微微的一动,三百年的岁月对方的容颜在脑海中甚至都有些模糊记不清楚了。
可是却永远记得那个女人带着笑意所说的一句句好听的话,她说她喜欢他的容颜,她说她会嫉妒自己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说这里很美,她也说,日后偶尔会过来这边。
都是骗人的。
颜丰在红枫谷的灵力散布能够禁制任何一个人进入,连阎女他都没有允许对方进入这片已经被他认为是自己禁地的所在。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片火红的枫林,除了他之外,还会对另外一个人开放,只要阿丑在三百年的岁月中哪怕来过一次,他都会立马知道。
最初的心动,到了后来以为只是淡淡的等待,再到了后来是不甘愤怒,到了最后,却是心底发冷。
告诉自己,只是一个骗子,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不守信诺的普通女子。
早该放下。
三百年岁月的最后一天,他来到了红枫谷,在那里等了整整三日,在那里饮了整整三个日夜的酒,酒香弥漫整片山谷,红枫仿佛都醉了一般。
到了第四日,颜丰离开红枫谷的时候,三百年不曾褪色不曾凋零的火红枫叶,一瞬间尽数坠落。天空中的禁制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片三百年来让无数仙宫弟子议论猜测的地方,彻底的成为了记忆中才存在的美丽。
颜丰走出已经没有红枫的红枫谷的时候,那个女人一如往日般等在那里。
阎女已经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或者说,三百年的岁月不止让颜丰心中最初的那一丝悸动,那一抹心动化为心冷消散或者被深深压抑。
阎女因为三百年岁月的陪伴,只有她陪在颜丰身边这件事情本身,让她从前偏执到偏激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安慰与鼓舞。
让她不再是那么没有安全感,整日里惶惶不安了。
即便颜丰总是去红枫谷的行为让她猜测出了一些什么。
可是男人一冷下心思,一无望等待的样子,让她在嫉妒之余,多了许多的信心。
男人也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谁动了心思,即便她很想要找出那个人,杀了那个人,可是亲眼看着男人自己泯灭那一丝心动,比自己动手杀了男人心动的对象重要的太多。
十万年岁月,还有和男人两次的结局,让她不止除了学会强横霸道之外,也学会了适时的隐忍,学会了偶尔的放松。
不是放手,只是偶尔的放松,让男人在其他人身上尝试到了不好的滋味儿,才能够体会到她的好。
此刻阎女望着男人眼中彻底凉薄了的色彩,还有他身后那已经彻底消失了的红枫谷,唇角的笑,格外的真实好看。
很显然,这一次她赌赢了。
她还想要继续赢下去。
也因此,阎女在男人心神明显不是太正常的情况下,拉住了他的手:“我心悦君,想要与君结伴为道侣,君意如何”,,;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