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是南隅圣宗的底线。
两个人的目光相互接触,谁的眼中都带着不愿意妥协的味道。
颜丰眼睛在两个人的脸上身上流转,蓦然间笑了,笑的格外的好看,笑的带着些戏谑的味道:“容我打断一下,丑丫头说要带我去一个生死攸关的所在,而师傅您却是阻挠在这里,我可以猜测那地方极其的隐秘,不要让人见到吗”
下一刻,颜丰伸手拍了拍阿丑的肩膀,话锋一转:“既然你师父不愿意让我进去,那我就到这里告辞了,明日,我们老地方见。”
本来以为是阿丑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他不放心,才想要陪着她一起的。
但是现在看南隅圣宗和阿丑的这个反应,颜丰又不是傻子,稍微猜测一下,便猜到竹楼中想来有什么秘密,丑丫头想要带他去看那秘密,而南隅圣宗却是明显不愿意的。
既然是秘密,不是危险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对颜丰而言,除了阿丑之外,这竹楼可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男人转身便要离开,眼眸中是高傲。
阿丑伸手想要拉住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颜丰就这么离开。
颜丰的身体状况越早解决越好。
只是颜丰一点儿不想要阿丑夹杂在自己和她那位师傅中间为难,对他来说无所谓的秘密,哪里及的上面前的少女。
也因此,阿丑的手明明奔着颜丰的手过去的,却是抓了一个空。
“颜颜”
阿丑真的急了。
颜丰转头,面对南隅圣宗的高傲与戏谑,面对着阿丑的时候,他的眼中只有很柔软的情绪:“放心,你说的事情,我应下了。”
他说的是不和阎女结为道侣的事情。
颜丰已经想好了,回去便和阎女直说。
他对阿丑的感觉越来越好,每一次见面,对方在他心中仿佛就更重一分。
本来对和阎女的道侣大典便是无所谓的,现在既然心中真的有了重要的,颜丰自然就决定好了,无论如何都不会继续和阎女拖着了。
他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一定会将所有的该甩干净的全部甩干净。
阿丑听到了颜丰的承诺,南隅圣宗自然也听到了。
南隅圣宗心中有了点儿不好的预感,他张嘴呼喊:“站住,你说你应下了她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我应下的是丑丫头的事情,和师傅您自然就没有关系了吧”
颜丰嘴里的师傅二字叫的没有多少真诚,因为他在南隅圣宗的眼中没有看到对阿丑的关心慈爱,只有猜忌慎重。
这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师傅对待弟子的态度。
或者说,起码在颜丰看来,南隅圣宗对阿丑是不怎么真心的。
“丫头。”
南隅圣宗顾不得介意颜丰的态度,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的事情,阿丑对于颜丰是个什么态度他很明白,看颜丰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的样子,那他答应阿丑的会是什么
阿丑会要求颜丰的又是什么
南隅圣宗活了太多年,见了世间太多痴男怨女,阿丑最可能要求颜丰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让颜丰不和阎女结为道侣。
颜丰停住了脚步,他望着南隅圣宗,南隅圣宗叫住阿丑的样子,像是有事,颜丰站到了阿丑的身侧。
阿丑想到自己的要求,望了颜丰一眼,望向南隅圣宗:“我要求他不要和那位结为道侣。”
南隅圣宗的面色有些难看。
他一般不会这么情绪波动极大,实在是被阿丑气笑了。
一边说服了他道侣大典的时候动手,他仔细思考了一番,那确实是最可能成功的一次,结果他放着阿丑去和颜丰谈情说爱,去让颜丰往自己这边靠拢,希望道侣大典的时候能够帮助他们一起对付阎女,结果呢
结果就是阿丑一心只想着她的,居然会要求颜丰不要和阎女结为道侣,若是颜丰和阎女结为道侣的事情取消的话,两个月后的道侣大典自然也跟着没有了,然后他们期待已久的,照着阿丑口中所说的十万年来最好的一次机会,自然也是会跟着付诸东流的。
“我想,我们之间需要好好的谈一谈了。”
南隅圣宗深吸口气,手一挥,竹楼的那层层禁制尽数消散,露出了一个通道,他望向似乎在揣摩着什么的颜丰:“副宫主能够答应丫头这么件事情,看来对她确实是上了心了,我作为师父,总是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的。”
颜丰看出了这其中有事。
阿丑和南隅圣宗之间有事情,那事情很重大,需要用到他,或者说他和阎女的道侣大典。
颜丰心底却没有一点儿不痛快,因为阿丑明明像是需要用到他和阎女的道侣大典做些什么,但是她要求的,却是不让他和阎女结为道侣,这样的话,正好证明了阿丑是真的很在意他。
是真的嫉妒,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也因此,面对着南隅圣宗改变了主意的邀请,颜丰也没有刻意为难,伸手握住阿丑的手,率先往里走去,只是入了禁制的一瞬,阿丑望着南隅圣宗:“顺便提醒一句,我体内有她的一缕元息。”
南隅圣宗挥落禁制的手顿住,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箓,那上面仿佛是勾勒着一个小人一般,看着有些怪异:“替身符。”
短时间内能够让身体形成一个假象,也能够替死一回。
总之这符箓是极其珍贵的,尤其是南隅圣宗亲手绘制的顶级符箓,只是今日他要和颜丰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他看的出来,颜丰对阿丑是真的有了心思,还是深深的心思,也许不足以让颜丰对阿丑生死相随,但是足够颜丰帮着阿丑隐瞒该隐瞒的,帮着他们做出一些能够做到的帮助。
南隅圣宗想的很清楚其中的轻重。,,;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