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阎女和南隅圣宗拼杀的越发的厉害,而底下,几乎力量所及的一切一切,尽数化为了齑粉,越来越多的毁灭降临在原来仙宫所处的位置。
那些本来还对仙尊抱持希望不愿意真的彻底远离的仙宫弟子们,再也忍不住,转身向着更远处飞掠。
他们挡不住那毁灭的力量,可是却也走不出整个仙宫,因为天道在看着整个仙宫。
十万里之遥的仙宫可以任意来去,却无法走出这十万里的范围。
那些仙宫弟子能够退,可是阿丑和颜丰不能够退,他们走不了,也不想走。
因为今日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
阿丑竖起掌心中五色神剑,一道道集合成为时间之力的力量在她和颜丰的面前竖起了一道屏障,堪堪抵御住阎女和南隅圣宗之间的一掌余波。
她的面色凝重,眼中全是冷然。
这一刻,她知晓,自己终究是小瞧了阎女,也小瞧了南隅圣宗。
本来以为自己和颜丰合力,可以与阎女勉力一搏,本来以为南隅圣宗的力量不及阎女,即便他在一边虎视眈眈,她和颜丰若是真的胜过阎女,也不是必败之局,可是此刻两个人一掌之力便让她凝聚了时间之力的五色神剑有裂纹出现,能够让她的胸口血脉急速翻涌,能够让她的虎口再次崩裂,她便知晓,方才阎女没有出全力。
那一瞬间,即便是以着阿丑的坚韧心性,也忍不住产生一份痛恨。
她终究是无能,方才以为自己有多么的厉害,结果
若是只是自己的话,她不会如此患得患失,拼不过也要拼,大不了便是一个死字。
既然出手了,便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可是颜丰还在她的身后,颜丰的神魂已经崩毁过了两次。
南隅圣宗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
阿丑想不到若是等会儿阎女或者南隅圣宗其中一人胜利了,颜丰会是如何下场。
“我师傅他真心想要的是魔道至尊的命格,那魔宫中隐藏着成就至尊的秘密,无论两个人谁胜谁负,都不会放过你,你先离开,我一个人的话,我师傅不会对我动手,我与他联手先对付了阎女”
她一心想着颜丰的安危,却忘记了自己此刻同样的危险。
一只手扶住了阿丑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则是探出落在了阿丑手中的剑上,两人的力量一起,将阎女于南隅圣宗交锋向着这边冲来的波动死死抵御在身前。
颜丰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别胡思乱想,他们两个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无敌,方才她即便没有用上十成的力,也有了成,现在所动用的,不过是她汲取的不该动用的力量。”
而南隅圣宗与阎女一般,都汲取了不该动用的力量。
那便是灵魂神魂之力。
颜丰的眼睛落在那些化为齑粉彻底消散的仙宫众人,眼中有一丝了然。
修士的神魂,若是运用的好了,也许比仙魔之力还要强大,毕竟阎女曾经用仙宫弟子的神魂为自己压制过仙魔之力失衡反噬的痛苦。
颜丰这三百年看似不闻不问,实则将阎女的无数秘密都收入眼底。
只是没有想到,阿丑的便宜师傅,南隅圣宗动用的居然也是神魂之力,他居然也像是阎女一般,吸收修士神魂为己用。
颜丰不是卫道士,他自己不屑于去汲取修士的神魂做什么,但是也不会去愤怒其他的心性彻底走向邪道的人去汲取,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却也会失去更多,世间万物万事,从来都是有一个平衡的。
只是,颜丰的眼中闪过愤怒与杀机,他望向那包裹着仙台还在引诱着仙台移动的十几张符箓,那符箓上面也封印着神魂之力。
那神魂之力虽然不强,他却是觉得熟悉的很:“我不会走的,你那位师傅,他居然抽取你的神魂,他该死。”
若不是阿丑的神魂,仙台如何会被蒙蔽。
神魂是一个人生存的基本,比肉身还要重要的太多,身体没有了可以再造无数个,神魂损失一分便是一分。
神魂残缺对人的影响是极其不好的。
阿丑此刻想起了自己曾经交给过南隅圣宗的那一缕神魂,没有想到,对方用在了这个地方,阿丑恍然,心底即便早就做好了和南隅圣宗也许不是一路人的准备,此刻事实放在眼前,仍然忍不住的有些伤怀,一时间,出不了声。
“等会儿你一定要趁乱夺取仙台”
男人的声音极冷极寒,他突然丢下一句,阿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颜丰已经一掌击向了那边和阎女拼斗的南隅圣宗。
此刻若是让颜丰在阎女和南隅圣宗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最想杀死的反而不是对自己一次次出手的阎女,而是南隅圣宗了。
因为南隅圣宗动了阿丑的神魂,这是真正触及到了颜丰的底线。
方才与阿丑共同手持五色神剑的一瞬,许多记忆从脑海中蓦然闪现,他从来都觉得自己与这个丑丫头也许不是初初相识,那画面中他看到自己亲自给对方锻造五色神剑,看到丑丫头望着他微笑,看到空间时间洪流的出现,也看到了许多自己往日的画面。
他恍惚忆起了许多东西,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忆起,可是颜丰遵循了自己此刻内心的潜意识,他挥手攻击南隅圣宗的一刻,神念已经向着地上魔宫中冲去。
刚才丑丫头说里面有成就魔道至尊的关键,那么,他此刻若是不能够对付的了南隅圣宗和阎女,那他便借助里面的东西对付两人。
那里面的东西,也许是不逊色于仙台的存在,更也许便是传说中一直不曾现世的魔台。
“不自量力。”
南隅圣宗不知道颜丰神念动处的变化,面对着他的攻击,冷哼一声,一把符箓甩出。
颜丰一边躲避或者反击着那些符箓,一边却是心神更紧密的向魔宫触碰去,他感觉到了,里面有东西在等待着他。,,;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