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快点问,我今天学习困了,想睡觉了。
就是,你看他这也快考试了,你要问就快点。陶浅向在这种情况下,通常乐意站在陶知这边。
好。张矫矫点了点头,我们熟悉的人,不是你同学,比你大,额个高腿长,在咱们附近的小区住着,对吧?你没有说谎的吧?
我发誓,没有说谎。陶知坚定的回答道。
陶浅向明白张矫矫为什么着急的抓心挠肝了,这范围都缩到这么小了,以张矫矫识人的情况来说,不应该一天还猜不出来。这么说来陶浅向仔细想了想,应该是一个他们完全出乎意料的人,所以陶知才这么有胆量让他们这样去猜。
这样想着,陶浅向给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答案:是不是对面蛋糕坊的董笑?咱们一直是在她们家买蛋糕。
什么呀!张矫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听的,都说了个高腿长了,那姑娘
这场问答会议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张矫矫最终不得不认输,不再过问。
只是陶知虽然赢了,陶浅向却总觉得他有些失落,所以他是希望我们能猜出一点的吧?但能是谁呢?
陶知的这个神秘的对象把陶浅向的好奇心也带了起来。
你说能是谁呢?张矫矫还在想着,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她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
陶浅向坐在床上沉思着,没有应她的话。
问你话呢!张矫矫戳了戳他。
这不正想着呢!
张矫矫轻笑了一声,这人还说让她别管,自己还不是在意的跟什么一样。
陶浅向不解,还真是,连你都猜不到,能是谁呢?你确定你没有漏下谁吗?他说比他大的陶浅向面露难色的看向了张矫矫,他说的年纪大总不会大了他一轮多吧?甚至说比咱俩小不了多少?是不是咱店里的熟客?
张矫矫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不会吧可是她猜了那么多都被陶知否定了。张矫矫有些坐不住了,她立刻下床跑去陶知的房间前:知知,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人比你大多少啊?那人超过三十了吗?
陶浅向也从门缝里把头伸出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陶知声音不大的说了句:没有30。
这下放心了。
张矫矫推搡着陶浅向进了房间,一巴掌拍在陶浅向的后背上,你吓死我了你!
这下范围又缩小了,可我还是想不出来是谁。陶浅向喝了口水,你要吗?
我不喝了。张矫矫说着关了床头的灯。
10分钟后,你睡着了吗?陶浅向突然开口道。
没呢。我还在想我是不是漏掉谁了。
我也睡不着,不然咱来理一理吧?陶浅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他之前一直没说过这种事儿,这几天才突然开了口,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最近才有意思的。
你说那不是废话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会不会是最近才认识的?不然怎么以前都没意思,这么几天突然就看对眼了?
这倒说得通,刚才你说会不会是店里的熟客,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段时间他在店里的时间比我还多,还真有可能是哪个常去买水果的姑娘。
可是来店里的人,谁能比你熟悉?按照他给你的范围,你肯定心里都有个大概的影子吧?
也对啊,我能猜的都猜了,他说跟咱们还挺熟
等一下!跟咱们?都熟?陶浅向似乎是发现了一个突破口。
是啊。
那就不太可能是买水果的客人了,我基本上也不认识谁啊?陶浅向慢慢梳理着目前他们得到的信息:所以这个人百分之八十是他才认识的。
嗯,我觉得也是。
然后住在咱们附近的小区。
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我问他了,鼎盛国际,师院家属,景丽园都排除了。
这些都不是?那除了咱们小区不就剩下星野花园了吗,西边长运的楼不是才交工吗,还没人住的吧?
他说附近也没说多近,我想着是乐府大街这一片?
你,你等一下。陶浅向的语气突然有些不对劲,他,他怎么说的?比他大,不到三十
不到三十,住在附近,咱们还都熟悉,个高腿长张矫矫和陶浅向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还是认识不久的话
突然两人开了床头灯,一前一后坐起来,满脸惊慌的看着对方。
咱俩想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张矫矫神情古怪的说。
陶浅向看着她,微微张口,伸出手指笔画着:三,二,一。
江勤寿!
江勤寿!
两人终于同时喊出了同一个名字。
陶浅向彻底坐不住了,这兔崽子我非抽他一顿不行!
你给我坐下!张矫矫使劲按住他。咋了,这会儿不要你那文人那一套了!想干什么啊你!有我在看你敢动我儿子一下!
你陶浅向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右手颤的停不下来,嘴巴半开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两分钟后,在张矫矫给他了顺气儿后,才终于说了一句:你们娘俩就知道气我。
行啦,这不是咱俩在这儿瞎猜呢嘛!你还没问他呢着什么急!
这还用问?你给我说,除了江勤寿还能是谁?晚上我就觉着他那神色不对,总觉得哪儿有些怪怪的。陶浅向一口气憋在了胸口,难受的紧。
张矫矫太了解他了,要是不让他把这口气消化完,他能难受一晚上,行行行,就当是他了吧,你顺顺气,要骂就骂我,行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要一下一下在后背轻轻拍着。
我看这事儿跟你就有很大关系,原来你就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肯定是把这些思想都传到他那里了。
啪只听响亮的一声拍在了后背上。你的书看到猪肚子了?还在图书馆干了这么多年!这点知识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这怎么传播?再说了,我也就年轻的时候关注过,后来你不让我看我都没怎么看了。
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张矫矫又放轻了力道:感觉怎么样?缓过来了没?
差不多了。
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气势汹汹的找他去,这要是真的,他自己心里肯定也斗争了好久。明天别提这事儿了。
那就不管了?
管肯定要管。张娇娇嘴上附和着,心里却在愁着:这可怎么管?她要是不了解可能也就跟陶浅向一样,要么苦口婆心劝说,要么抡起袖子揍,可是偏偏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问题。你就先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来到这个组已经有两天了,江勤寿终于决定把这件事跟陶浅向挑明了,于是他忐忑的拨出了之前存入的电话号码。
喂?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
陶叔,最近怎么样啊,我是小江啊。